次日清晨。
张舒开着一台崭新的凯迪拉克伍德,停在盛阳制衣厂的不远处。
这车设计奇特,前排可以坐三人,刚好把六人全都带着。
“舒哥,你还会开车啊?”
陈华荣一脸崇拜,昨天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租车的,结果没人会开,人家当场反悔不租了。
近200万的售价,车主根本看不上他们给的租金,万一剐蹭了上哪说理去?
最终还是张舒出面给他们秀了一把车技,这才租了回来。
“少扯犊子,看着点厂子门口,有车过去立马告诉我。”
装这么大逼,要是没让盛阳的厂领导看到,那不是白瞎了。
“狗子现在几点了?”
张舒有点着急,几千块砸租车费里,才给用三小时。要是今天碰不到人,那可真让他吐血了。
苟子强抬手晃了晃劳力士,“现在八点。”
张舒发动车子,直接往盛阳厂开了过去,五米多长的车身极具压迫感。
门卫大爷看到车来,赶紧提前拉开铁门,站的笔挺一直举着手敬礼。
他没见过这车,但并不妨碍他觉得坐这车的人牛逼。
张舒却是在厂门口停下来,开门走了下去。
“领导好!欢迎来到盛阳制衣厂指导工作。”门卫大爷一脸肃穆。
张舒笑道:“大爷,我想找你们领导谈点生意,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
“好的,领导。”
说完赶忙跑进值班室打电话去了。
李婉棠今天来得很早,昨天快下班时,马厂长特意找她谈话,想让她找父亲说说情,看看能不能帮忙给盛阳找条活路。
当晚回家,她就跟父亲说了这事。没想到,平日里对她百般疼爱的父亲竟然发火了。
随即,狠狠批评盛阳厂领导无能,只会想这些歪门邪道。直言厂子要是经营不下去,上面会考虑让盛阳破产,所有厂领导全部下岗。
李婉棠也没办法,只能把这番话原封不动告诉周志强和马卫国。
两位厂长听到突如其来的噩耗,一晚上没睡着。
周志强在家大骂马卫国不靠谱,出的什么馊主意。
本来就算盛阳撑不下去,他换个地方继续干就是了,毕竟级别和年龄摆在这。
可折腾到最后,反倒是在李书记那里留了坏印象,这官怕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