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强一把抓住他手腕,“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让人摸过呢,让你小子倒是尝了个鲜。”
“死胖子,快松手,弄疼你爹了。”
张舒和陈华荣也往前挤了过去,
他让胖子过去找事,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其他同伙。
万一他们没头没脑的冲过去,人家直接站起来两个持刀的同伙,那就坐蜡了,这年头啥人都有,小心为上。
不过就目前看来,这小子是头孤狼。
孤狼好啊!
张舒劝诫道:“小同志,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把东西拿出来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舒伸手扯住他衣领,“装傻?”
话音未落,赵三强已经扣住他胳膊,顺势往他腰间一探,摸出个帆布包。
“放开我!谁让你拿我东西的!”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其他乘客像避瘟神似的往后缩。
张舒接过帆布包,哗啦一下抖开,里面叮叮当当掉出两三个钱包,还有一块女士手表。
“好家伙!今天收获不少啊!”赵三强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小年轻疼得龇牙咧嘴:“操!轻点轻点!胳膊要断了!”
“现在知道疼了?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陈华荣气的脸都红了,指着其中一个棕色皮夹,“那是我的!”
车厢里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扑过来:“天杀的!那块梅花表是我结婚时买的!”
这下全车人都沸腾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要是真和自己有关,那必须得讨个说法,尤其是在小偷被压制住的情况下。
乘客纷纷围上来,有人已经撸起袖子要动手。
“大家冷静!”
张舒挡在小偷前面,“注意排队,不要误伤自己人,要揍他的一个一个来。”
说完给赵三强使了个眼色,让他松开,在车里这小子根本没地方跑。
“要不送派出所,让公安制裁他!”有乘客提议道。
“送什么派出所!”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吼道,“老子在鹏城打工攒的五百块钱,就是被这帮杂碎偷的,说不定就和这小子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