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柳玉浑身一哆嗦,脚下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心有余悸,手掌不停拍打着胸前那团硕大,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看清来人,柳玉嗔怪道:“张舒,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深更半夜的,差点把我吓死。”
张舒翻了个白眼,“到底谁吓谁啊,我起床尿个尿,就看到有人拿个铁锹在地里捅啊捅的。”
柳玉把铁锹放到一旁,拍了拍手,“你以为我想这样啊?”
“咋了?”
“鬼天气太热,前两天我白天种点玉米差点中暑。”
进入夏天,有些村民会选择在夜里干活,这时候相对凉爽,反而能提高工作效率,同时也能减少身体的不适。
只是正常情况下大家都会结伴同行,小寡妇一个人就敢这样,胆子是真的大。
不过张舒细细想了想,也能理解她的苦衷。
嫁过来连丈夫的样子都还没看清,人就没了,还碰上个刻薄的婆婆。
但凡有个男人跟她多说几句话,老婆子就跟疯了似的大吵大闹,都能给人家房子掀了。
要不然凭柳玉长这么漂亮,怕是早被人撬走了。
张舒借着月光打量她,柳玉整个人温婉秀丽散发着一种知性美。
一眼看去,不像是在农村种地的妇女。一身素净的蓝布衫,没有任何装饰,愈发衬得她身姿绰约,清新脱俗。
“听村里人讲,这些日子你在镇上摆摊挣了不少钱啊?”柳玉问道。
“马马虎虎,够生活吧!”
“我也想去做点小生意,种地又累又不挣钱,可老婆子死活就是不让我出门。”
张舒家里的日子变好了,现在天天吃肉,整个下河村谁不知道。
说不羡慕是假的,她也想出去挣钱,想吃点好的,可婆婆要死要活的扯着她后腿,柳玉很无奈。
这是别人的家事,张舒也不好多说什么。
烟已经抽完,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说道:“行了,我得回去睡觉了,你继续翻地吧。”
柳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重新抄起锄头,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