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现在怎么办啊?胡三还在大马路上躺着呢。”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人家在那卖猪头肉关你们鸡毛事,还让人家过去拜码头,脸怎么这么大呢。”
“废物,一天天钱不给老子挣,事儿倒是惹了不少。”苟子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随后他拿起台上的阿诗玛,踹了报信的混子一脚;“带路吧。”
“狗……狗哥,就咱们几个人?不多喊几个兄弟?”
“喊你妈逼,老子是去谈事,又不去干仗,喊那么多人干鸡毛。你这瘪犊子是不是跟我在这挑事呢?”苟子强脸色不善的看着他。
“狗哥,我哪敢啊。”
“操!犟嘴。”又是一脚。
华冈中学门口。
“三强,账算清楚没?一共多少钱?”
“舒哥,你猜猜看。”
张舒低头合计,小鱼给他的猪头每个差不多25斤,剔除骨头后,净肉大概13斤。
按平均6块钱一斤计算,每个猪头肉能卖78块,那就是390块。减去下午家里吃了些,又给老头一部分,算上刚刚打折售出的那些 ......
“三百有没有?”
赵三强咧开大嘴笑道:“舒哥,你猜的真准,一共三百零五块七毛,扣除成本,你一天赚的超过人家小半年的工资了。”
张舒本以为今天得剩下一个半猪头,没想到生意竟出乎意料地好。
估计有不少围着看热闹的,听到有折扣,原先不准备买的,现在也跟着买了些。
看热闹果然是国人的天性,都打成那样了,愣是一个没走。
苟子强到的时候,看到张舒几人正啃着红薯,唾沫横飞的吹牛逼。
地上躺着的胡三像条死鱼一般,一动不动。
他皱眉上前,用脚捅了捅,胡三突然抽搐起来,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嚎。
“操!这是讹上我了?”
苟子强朝身后招了招手,“把这傻逼弄到医院去,别死大马路上,晦气!”
说完,他径直来到张舒身旁,伸手在烤炉上拿起一个红薯,直接咬了一大口。
苟子强眉头微皱:“这红薯甜是甜,可怎么感觉有股屎味?”
老头站起身,颤颤巍巍解释道:“刚才打架,掉地上了,我准备拿回家喂鸡的,没想到你……”
苟子强:“我尼玛!”
ヽ(○≧Д≦○)?
“呕!!”
“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