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则是一路小跑,骂骂咧咧喊人去了。
张舒根本没拿他俩当回事,继续将猪头肉分类。油亮酱红的肉块微微晃动,肉香裹挟着卤料的香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一旁卖红薯的老头抽着鼻子凑了过来,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猪头肉。
“小伙子,这肉怎么卖的啊?”
张舒手上动作不停,回答道:“看你要什么,猪耳朵6块钱一斤,拱嘴7块,口条7块5,其他猪头肉5块钱。”
老头咽了口唾沫,“菜市场猪肉才2块4一斤,你这也太贵了。便宜点,大爷给你开个张。”
张舒笑到:“大爷,卤这么些肉,光香料就花了不少钱。况且一个猪头只能拆出一半的肉,就这价格我还觉得卖便宜了呢。“
老头砸吧砸吧嘴:“小伙子,你用哪些香料卤的啊?大爷明天也在家里试试。”
“这是商业机密,哪能告诉你!我今天说出来,你明天在我旁边支个摊子,我找谁说理去。”
“你这孩子把大爷当成什么人了!”老头有些不满。
张舒笑而不语,继续干活。
“这样吧,我拿几个红薯跟你换点肉,这总行了吧!都是自家种的,保甜。要不是想给大孙子弄点肉,真舍不得换。”
张舒翻了个白眼,谁家还不是个种地的,咱家往上数三代都是种地的,成分杠杠。
“我说大爷,大孙子想吃肉,你还抠抠搜搜的,这可不对昂。”张舒批评道。
老头见他软硬不吃,撇撇嘴背着手走到一旁继续卖红薯去了,不过眼神时不时还往这边瞟着。
时间来到五点半,工人陆陆续续走出厂子大门,准备回家。
成华机械厂的钳工王江,骑车路过华冈中学时,速度不由慢了几分。
好香的肉味!
这是熏烧肉的味道。
从市区调到华冈镇已经有小半年,就这么点爱好,切点熏烧肉再来二两酒。
可这个镇上居然没有的卖,导致他每次想吃,都要骑到市里去买,太麻烦了!
打好脚撑,王江拿着铝饭盒走了过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在调料汁。
“小同志,猪耳朵怎么卖的啊?”
一旁的胖子回答:“猪耳朵6块钱一斤。”
王江把铝饭盒递了过去,“给我来2两猪耳朵,2两熏烧肉。”
“好嘞!”
张舒操起菜刀,猪头肉被按在菜板上,暗红的肉皮泛着油脂。刀锋划过,菜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渗出晶莹的肉汁。
“小伙子刀工不错!”王江称赞。
听到夸奖张舒笑了笑,这一世他连饭都没做过。刀工包括调试卤汁,都是他前世四十岁之后琢磨出来的。
男人年龄大了,总归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前世张舒在实现财富自由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