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长乐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皱,心中顿时厌烦不已:
“岁娇娇,我何时应下要照拂你了?莫要在此凭空编排。你若想寻依靠,大可以去找父亲,何必来我这儿纠缠。我与你年岁相仿,我又凭什么要照顾你?可别在这装模作样,我可不吃你这套。”
“区区一个贱妾之女,还妄想嫡女照顾,做什么白日梦呢?”
温凝儿冷哼一声,
“乐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她同王凝萱与林清薇、沈婉言告罪了一声,拉着岁长乐往别处去:
姐妹三人抬脚刚走,这处的姑娘纷纷起身走了。
竟无一人愿意同她说上一句。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她一人。
岁娇娇素来自视甚高,顿时羞得如火烧一般。
她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在心里乱窜,回身一巴掌扇在身后伺候着的桂花脸上:
“贱人,连你也取笑我是不是?”
桂花捂着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二姑娘,奴婢不敢!”
……
温馨儿与温凝儿怕岁长乐闹心,便带着她去了一处幽静的亭子。
亭子周围繁花似锦,花香袅袅,倒是让岁长乐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乐儿,莫要为那等人生气,气坏了自己可就不值当了。”
温馨儿轻声安慰道。
温凝儿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那岁娇娇爱作妖便让她作妖,咱们不与她一般见识。”
“馨表姐,凝表姐,我才不会和她置气,凭她也配!”
三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正聊得开心。
从别处过来一个安南侯府装扮的面生丫鬟,一身穿着却是,冲着她们福身一礼:
“温大姑娘,我们姑娘有请!”
丫鬟的声音清脆悦耳,听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
“王姑娘找我何事?”
温馨儿眸中带笑,轻声细语问道。
她向来性情柔和,待人也是和善。
那丫鬟见状,连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温大姑娘,我们姑娘得了一幅好画,想请您过去赏鉴一番。”
京都之中,温馨儿在丹青之艺上,可谓才情超绝,造诣非凡,于一众贵女间声名远扬。
她的画作,笔触细腻入微,意境空灵悠远,不知引得多少人倾心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