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满心中温暖,没有详细解释专辑的事情,只是回握住她的手,笑着点点头:“放心吧,娟儿,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路上小心,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她站在月台上,目送着李娟提着行李,身影消失在开往吴江的长途班车车门内。
送别好友,虞小满便径直返回了淮海路那间静谧的小洋房。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几日未住人特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家具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但她深吸一口气,反而感到一种熟悉的安宁和放松。
这里,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是她可以暂时抛开学生身份,全身心投入音乐创作和事业规划的“秘密基地”。
窗外的梧桐树落尽了最后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映衬着铅灰色的天空,标志着上海已彻底步入深冬。
虞小满坐在淮海路小洋房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第二张专辑《天亮》的策划草案和一堆潦草的手写谱。寒假短暂,过年是必须回家的雷打不动的行程,留给她在上海专心处理专辑事务的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流逝得飞快。她必须争分夺秒。
“叩、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响起。虞小满几乎是下意识地,心头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陆怀瑾那张冷峻却让她心安的脸。她放下笔,快步走到门边,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有一段时间未见的李嘉佑。
他穿着一件质料精良的深灰色大衣,围巾松散地搭着,鼻尖被室外的寒气冻得微红,身上还带着上海冬日特有的、能浸入骨髓的湿冷气息。
“快请进!”虞小满迅速收敛起那片刻的错愕,侧身将他让进屋内温暖的空气中。
李嘉佑迈步进来,虞小满这才注意到他身后靠墙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硬纸盒。他一边熟练地弯腰换上市政拖鞋,一边语气自然地交代着:“我下午的航班,要回趟港城处理些事情。这次可能会待得久一些,大概要到年后。不过你放心,绝不会错过你第二张专辑的进度。”他直起身,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有事的话,也随时可以打我私人电话,你知道号码。”
他说着,很自然地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提起,放在了靠门最近的吧台上,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寻常物件。“哦,这个,”他指了指盒子,“是我那边存货的一些咖啡豆,品质还行。你替我喝了吧,不然等我回来,这上海的天气,怕是要受潮浪费了。”
他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虞小满好奇地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躺着两罐包装精美的进口咖啡豆,光是看那包装和豆子的品相,就知道绝非凡品。旁边还稳妥地塞着两瓶红酒,酒标典雅。
“还有这两瓶红酒,”李嘉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上次吃饭,看你似乎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