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工作需要,例行了解。”陆怀瑾有些挂不住面子,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自从认识虞小满以后,似乎屡屡突破“常规”。必经的确是有些……监守自盗……
弄明白了原委,虞小满忽然心情大好,之前那点小别扭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开始认真地思考着陆怀瑾提供的信息,分析着李嘉佑这个合作对象的可靠性与潜在价值。
“所以,你就凭借这点蛛丝马迹,就能断定我是要跟他合作?”虞小满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陆怀瑾在路灯光影下明暗交替的侧脸。
陆怀瑾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语气倒是很肯定:“你在唱歌和创作方面很有天赋,这是显而易见的。而李嘉佑,他本质上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如此关注你、接近你,无外乎是看到了你身上的商业价值。所以,结合你主动打听‘调查’的可能性,这个推断……合情合理。”
“哦——”虞小满故意拖长了尾音,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带着戏谑又狡黠的笑容追问,“原来陆大科长对我评价这么高呢?除了‘很有天赋’,还有没有别的呀?比如……长得还不错?性格也挺好?”
她的话音刚落,就清晰地看到陆怀瑾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仓促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清了清嗓子,才用比刚才低沉了几分的嗓音挤出几个字:“你……很优秀。”
“都哪里优秀了?展开说说嘛!”虞小满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逗弄这个平时冷峻严肃的“冰山”,看他这副纯情又局促的模样,实在有趣。
初春的夜晚寒意尚存,可密闭的车厢里,温度却仿佛在悄然攀升。
陆怀瑾感觉自己快要冒汗了。虞小满两世为人,性格本就比这个时代的姑娘更加洒脱不羁,加上她对陆怀瑾早已卸下心防,此刻便不自觉地拿出了几分上一世与人轻松调笑的做派。
她言语大胆,眼神灵动,句句都像羽毛般撩拨着陆怀瑾从未被人如此靠近过的心弦。
可怜的陆科长,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他平时接触的不是同志就是嫌疑人,要么公事公办,要么严肃审讯。
面对虞小满这般直白又带着撒娇意味的“逼问”,他只觉得招架不住,心跳失序,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到最后,他只能支支吾吾,眼神飘忽,彻底败下阵来,几乎是眼观鼻、鼻观心,专注开车,再不敢接她的话茬,生怕再说错什么,引来得寸进尺的“刁难”。
虞小满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心情大好。她没想到,逗弄陆怀瑾竟有如此乐趣。
两人就这样,一个大胆调侃,一个笨拙应对,气氛竟异乎寻常地融洽。或许是夜色太美,或许是心情放松,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虞小满无意间瞥了一眼陆怀瑾的腕表,惊呼一声:“呀!都快十一点了!宿舍楼十点半就锁门了!”
陆怀瑾也愣了一下,他光顾着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完全忘了时间。他蹙眉:“这么晚了····抱歉··”他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完全忘了时间问题。
虞小满苦恼的摇了摇头···完蛋···看来今天要住酒店了···这八几年的酒店不知道卫生不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