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陆怀瑾的‘’包庇‘’

录取前是经过严格政治审查的,家庭背景清白,个人表现优异。

这样一名备受期待的优秀学生,突然陷入如此难堪的舆论漩涡,且涉及“生活作风”这一在80年代极其敏感的问题,必须立刻严肃查清,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绝不能任由事态发展,毁掉一个学生的前途,也损害复旦的声誉!

系里领导分别找孙薇和虞小满谈话。

面对调查,虞小满秉持“假话不说,真话不全说”的原则,坦然应对。

“我和陆教官是老乡,之前因为某个保密事件,我作为被挟持人员协助了调查工作。礼服也是刚好他工作紧急需要一位女伴出席一场正式活动,临时借给我穿了一次,本来打算周末归还的,还未来得及。钢笔也是陆教官送我的”

她将陆怀瑾抬了出来,事件只不过换了顺序而已,理由正当且难以核实细节,现在唯一的细节就是两支钢笔,最贵的是那个万宝路,不知道会不会漏破绽,不过就算漏破绽,她也想好了应对计策。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法、合规、合理的,只是她不想过早的暴露太多。

陆怀瑾啊陆怀瑾,就看你有没有良心了,姑奶奶也算帮过你,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小主,

“关于收入,我课余时间通过给文化局下属的刊物投稿创作歌曲获取稿费,我自己也有一部分作品都在文化局有备案登记,合法合规。”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这一点她也要感谢陆怀瑾当初的提醒,后来她将所有的原创歌曲都去做了备案。

此外,她坚持声称是自己放在抽屉里的五十块钱不翼而飞,并指出门锁有明显破坏痕迹。

不要怪她这里非要栽赃,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我这人向来不主动惹事,但是你非要搞事找茬,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加倍奉陪!

相比较虞小满有理有据有时间有人证的解释,孙薇的话就有些站不住脚。

破坏门锁和丢失的五十块钱,孙薇支支吾吾解释不清。

当然学校方面谨慎起见,按照虞小满提供的线索,致电陆怀瑾所在单位进行核实。

电话几经周转后,才打到了陆怀瑾这里,不过此时陆怀瑾正在开会。

秘书快步走进来,俯身在陆怀瑾耳边低语:“陆科,是复旦大学打来的电话,指名要找您。”

“复旦大学”四个字像一根针,猝然刺入陆怀瑾的神经。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了身,甚至来不及对与会人员多做解释,只做了个手势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从会议室到办公室短短一段路,他素来平稳的步伐竟有些紊乱,胸腔里那颗平时冷静如磐石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感攫住了他——是虞小满出事了?她遇到了什么麻烦?

抓起听筒,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但声音里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是陆怀瑾。”

校方领导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措辞谨慎但情况严峻。当听到“来源不明的高档物品”、“同学举报”、“生活作风质疑”时,陆怀瑾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同学矛盾,而是针对虞小满的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其后果足以毁掉她的学业和前途。

当校方具体提到“两只昂贵的钢笔”时,陆怀瑾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许多画面。他几乎立刻断定,其中一支必然是那个百乐门的老板李嘉佑所赠。他清楚虞小满在百乐门唱歌赚钱的隐情,更明白她绝不愿意让学校知晓此事,这属于她的个人隐私,必须被保护。

心思急转之间,他已有了决断。他不能透露任务细节,但必须给出一个绝对权威且无法被质疑的解释。

他斟酌着词语,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孩,刻意模糊了事实的边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他身份的确凿语气向校方证实:

“是的,虞小满同学曾在开学前,机缘巧合下协助我们破获了一起重要案件,表现非常勇敢和机智。”他先定下基调,将虞小满置于一个积极正面的位置。“至于您提到的钢笔,是我个人为了表示感谢和鼓励,赠予她的奖品。年轻人有正义感是好事,理应受到肯定。”他巧妙地将“两支钢笔”模糊处理,重点强调了“自己赠予”这一行为的合理性和正当性,直接将来源不明的嫌疑扭转成了来自公安机关的嘉奖。

接着,关于更棘手的“高档礼服”,他更是将计就计,将其完全纳入了“工作需要”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