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科长?您怎么不进去”虞建国惊讶地问道。
陆怀瑾猛地回神,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将手里的鸡蛋糕塞到虞建国手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甚至比平时更冷硬几分:“虞师傅,这个给虞同志。我单位还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虞建国反应,便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背影竟带着几分仓促和难以言喻的落寞。虞建国提着鸡蛋糕,看着他那几乎是逃离的背影,又看看病房门,一头雾水。
陆怀瑾快步走下楼梯,虞小满那些理智又清醒的话却在脑海里反复回响。“两个世界”……“不可能”……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心中那股不是滋味的憋闷感越来越重。
而病房里虞小满看着父亲手中的鸡蛋糕,后知后觉,恐怕··刚才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忽然有点心虚···
接下来陆怀瑾没有再出现在医院,但是他一直在跟进这件案子。
负责这起恶性案件的老刑警陈卫国,经验丰富,动作也很快。就在事发当天下午,他就带人正式传唤了有重大作案嫌疑的周丽。
询问是在公安局的询问室里进行的。面对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老陈,周丽起初显得有些惊慌,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她坚决否认了所有指控,声称自己当天一整天都因为身体不适待在家里休息,根本没有出门,更别提去什么公园湖边了。
“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因为我和她有过节,就随便冤枉好人吧?我怎么可能冒着那么大雨跑出去推人?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甚至反过来表现出委屈和不满。
老陈当即派人仔细搜查了周丽的居住地点,特别是可能存放雨具的地方。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符合虞小满描述的、那种带帽兜的蓝色塑料雨衣。家里只有一把普通的黑色雨伞和一件旧的军绿色胶布雨衣,与线索不符。
同时,老陈也着重调查了周丽的不在场证明。正如所料,周丽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人证来证实她“一直在家”的说法。她丈夫机械工老张那天在厂里上班,邻居也没有人特意留意过她家一天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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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反过来,警方也未能找到任何直接、有效的物证或目击人证,能将周丽与案发现场确切地联系起来。
案子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老陈皱着眉头,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仅凭动机和无法证实的不在场证明,很难对周丽采取进一步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