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七点,账户状态更新:已解封。
王二狗第一个转账,两千块,备注:“守夜人装备基金。”
李国栋转了五百,备注:“老户补缴。”
连村头独居的陈阿婆都转了八十,留言:“给娃们买点热饭钱。”
罗令看着余额数字跳回正轨,没笑,只把残玉握紧了。梦里那幅图又闪了下——不是星图,也不是海流图,是一张地契,边角印着和今日公函相似的印纹。他记得那行小字:“青山罗氏,世守此土,不得转卖,不得抵押。”
他没说,只发了条朋友圈:
“根在,人就在。钱能冻住,心冻不住。”
赵晓曼在下面回:
“下次直播,讲讲《民法典》吧。”
他点了赞。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背着新买的头灯和电池回来,顺道把发票交到文化站。赵晓曼一张张贴在明细表旁边,又补了支出栏。罗令在旁边看,忽然问:“银行没再问什么?”
“问了资金用途。”王二狗说,“我把七响谱打印了一份,说这是‘文化遗产守护系统操作规程’,他们愣了三秒,最后盖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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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令低头看那张打印纸,七组敲击序列排得整整齐齐,最上面写着“七响谱”三个字。他想起昨夜残玉的温感,那不是巧合。梦里的碎片,正在和现实对上。
他转身回校舍,从床底翻出一个旧木盒,里面是这些年收集的古村资料——手绘地图、残碑拓片、老照片。他把《七响谱》复印件夹进去,合上盖子。
下午,他去了村后断崖。藤蔓已经清理干净,洞口敞着。他蹲在石槽前,把残玉贴上去。玉没发热,也没入梦,但他知道,那图还在拼。
赵晓曼来找他时,他正用碳素笔在石壁上描星图的辅星位置。
“律师团留了个联系方式。”她说,“说是后续如果有类似问题,可以直接对接。”
“不用。”罗令头也没抬,“下次,我们自己备好材料。”
“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有麻烦?”
罗令笔尖顿了顿:“有人一直在看。”
“谁?”
他没答,只把笔帽拧上,收进工装裤口袋。风从崖下吹上来,带着海腥味。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