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们被怼得哑口无言。
太上皇见状,脸色缓和,“既然如此,那这休妻之事,便就此作罢。”
周时阅感激地看向陆昭菱,陆昭菱回以微笑。
陆昭菱与周时阅刚松口气,一位老臣又站了出来。
“太上皇,即便命格之事不实,但陆昭菱画符之术诡异,恐有邪祟之嫌。”
周时阅皱眉,“李大人,休要再无端污蔑!”
陆昭菱却镇定自若,“李大人,说我画符之术诡异,可有证据?”
李大人一时语塞,“这…… 这众人有目共睹,你画符时种种奇异景象,非正道所为。”
陆昭菱轻笑,“李大人,术业有专攻,您不懂画符之道,便说这是邪祟之术,实在可笑。”
她看向太上皇,“太上皇,民女愿当场展示画符,让诸位大人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邪祟之术。”
太上皇点头,“准了。”
陆昭菱让人取来笔墨符纸,当场画起符来。
只见她笔锋游走,符文渐渐成型,光芒闪烁。
众大臣惊叹不已,有人忍不住道:“这…… 这符文竟如此神奇。”
李大人却依旧嘴硬,“哼,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陆昭菱画完符,随手一抛,符纸化作一道光冲向殿外。
瞬间,殿外传来一阵惊呼。
众人急忙出去查看,只见一只被困住的怪异黑影正挣扎着。
陆昭菱指着黑影道:“诸位大人,此黑影近日在王府作祟,我正是用画符之术将其困住,若这是邪祟之术,又怎能降伏这邪物?”
大臣们面面相觑,李大人脸色铁青,却也无话可说。
太上皇满意地点点头,“陆昭菱,看来是朕错怪你了。”
陆昭菱福身,“太上皇圣明,民女一心为王府与朝廷,绝无半点异心。”
周时阅看着陆昭菱,眼中满是骄傲。
可这时,人群中又传出一个声音,“即便如此,陆昭菱出身平凡,与晋王身份悬殊,恐难匹配。”
周时阅脸色一冷,“本王的王妃,本王认定了,身份如何,本王不在乎!”
陆昭菱也神色坚定,“身份虽有不同,但我与王爷真心相待,绝不比任何人差。”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突然皇宫方向传来一阵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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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惊慌来报:“太上皇,不好了,皇宫内出现怪异现象,似有邪物作祟!”
太上皇脸色大变,“这…… 这是怎么回事?”
陆昭菱眉头紧皱,看向周时阅,低声道:“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人故意引邪物入宫。”
周时阅点头,“菱儿,你先别冲动,这说不定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