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富贵一大早就过来了,还熬了两碗玉米糊糊。
家里每天就只能分到小半桶的水,喝都不够喝,能做上两碗热粥,对于任何人家来说,那都是很奢侈的。
“爹娘,我给你们熬了两碗粥,快趁热喝一点吧。”
“富贵,每家每天就只能分那么一点水,你给我们两个熬粥了,孩子们喝什么?“
冯金梅虽然不待见叶铁牛一家三口,可自己的亲儿子那可个个都是她的心肝宝。
“娘你就别管了,咱们村子里没有水,可我听说镇上县城会好很多,二哥走了这么些天,连个消息都不肯往回来送,他心里难道都不担心爹娘吗?”
叶富贵早就看透了叶成才,就是个生性凉薄的白眼狼。
提到这个,老两口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他们最疼爱的二儿子也是寄予希望最高的,如今一走了之,完全忘了他们这爹娘。
“老三,你今天不如去一趟县城,看看你二哥他们日子过得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这才没有回个信儿回来?”
冯金梅到现在还不愿相信二儿子不孝顺,只想着肯定是有事。
叶满仓也有这个想法,于是把家中仅剩得三十五文钱拿给了叶富贵二十文,让他一会儿坐着牛车去县城打听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叶富贵也有这个意思,当初分家说好的爹娘跟二哥过,他想将人丢下给他过好日子,没门!
另一边贺铮家院子里,叶珠一边做豆干和麻辣兔,一边听着乌鸦哥和小野猪在那儿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昨晚的情形。
猞猁则是蹲在一旁,仰着高傲的头颅。
好在豆腐做的多,叶珠又做了豆渣饼,全都分给三只吃。
这三只办事办的漂亮,应该奖赏。如今那两个老登短时间内肯定是没精神再来他们家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