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畜牲,你拿着斧头想干嘛?”
冯金梅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要不是她个小贱人该死不死,家里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都是她害的!
“我这个小畜生不想干嘛,分明是你这个老畜生想干嘛!凭啥让我爹娘跪着,我爹脚还带着伤。他不是你亲生的吗?是我爷偷人养的啊?”
叶珠一把将手中的斧头劈在两个老不死中间的八仙桌上,枣木做成的桌子一下子就被劈成了两半,斧头就这么直直插在上面。
一屋子的人都被吓的一哆嗦,一时间没一个敢开口说话。
叶满仓一张老脸更是涨的通红。这个孙女就是个半吊子,她是真敢动手,昨天他已经见识过了。
叶珠回过身将跪在地上的叶铁牛和宋晚娘扶了起来。
“爹,娘发生了什么事?”
“你二叔说胡家给的二十两银子被咱们偷了,还给他换成了石头,害他被胡家打了一顿还丢了差事,人家胡家还要他再赔二十两银子,一共四十两银子。”
“如果拿不出来,就送他去蹲大牢,这一切都是咱们家害的,这四十两银子要咱们出。我从始至终都没答应过要卖女儿。他凭什么接银子,凭什么说是我们偷的,这贼的名声我受不起!”
宋晚娘一边哭一边把事情说了出来。
叶铁牛低着头,拳头紧握。如果他爹真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他们两口子头上,他死也不会承认的!
“不是你们还有谁!肯定是你们怀恨在心,偷了银子,偷偷换成石头,把我害成这样,连差事也丢了。这四十两必须你们出!”
叶成才指着叶铁牛,他沉浸在丢了差事的悲伤里,还要赔偿四十两银子,这么多银子不得要了他的命,他一定要把责任推到老大头上。
叶珠眼神冷冷盯着躺在竹榻上的叶成才,抬起脚一脚将人从上面踹了下来。连竹榻也跟着翻倒在他身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在堂屋,李春桃和叶巧一脸慌张,赶紧上前把人从竹榻下面拉了出来。
“二叔,你还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你不经过我爹娘的同意就拿了胡家的聘礼,你凭什么卖侄女!”
“还有你拿聘礼这事你告诉谁了?全家都不知道,你说我们偷了,你说说我们什么时候偷的,怎么偷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贼喊捉贼,自己私藏了这二十两银子,想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