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昨天我在村里听说胡地主家的小儿子要娶我们村叶家那个淹死的傻子,村里人都说叶成才用自家侄女攀了高枝。以后都成胡地主的亲家了。”
“谁知道今天一早,叶家又把淹死的傻子卖给了另一家,因为另一家出的银子比胡家多。他们让叶成才把胡家的聘礼给退回去。”
“还承诺什么事成之后,就让叶成才去他们那边当什么大掌柜。这还是我偷偷听到的。”
“村里人还说叶成才在镇上胡记铺子当掌柜,家里日子过的可好了,天天吃肉,村里不少人都议论他肯定手脚不干净。现在又吃里扒外,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珠说着突然不说了,下意识捂着自己嘴。
“完了,我娘说不让我在外边嚼人家舌根子。婶子,你就当没听到好了。都是我瞎说的,您别当真。”
叶珠表现出一副不安的模样,低头开始挑碎布头。
白胖妇人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胡家的铺子就那么几个,掌柜的位置也就那么几个,他家男人就在叶成才的那个杂货铺当副管事,生生被他压了一头。
本以为他以后成了胡家亲家,她家男人更没什么出头之日。
如今这么好落井下石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肯定要把人捶死,这样她家男人才有机会上位。
当掌柜的没几个手脚干净的,只要抓住几个小辫子,再加上这件事,夫人必定不会轻饶了他。
心里有事,白胖妇人也坐不住,直接送了叶珠一背篓碎布头,说是感谢她的方子,交代了铺子里伙计几句话,便急匆匆的走了。
叶珠看着白胖妇人远去的背影,暗自给她加油打气。希望她能给力一些,直接让叶成才吃不了兜着走。
母女两个从布庄出来,叶珠又买了七个大肉包子,花了二十八文。
乌鸦哥一个,她们一家三口一人两个。
这肉包子是死面做的皮,看来这个朝代的人还不会发面。
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卖发面馒头,开花馒头,包子,花卷这些,口感暄软,肯定好卖!
只是现在没分家,这些都做不了。
如今一大家子都住在一起。她厨艺好也不敢买食材回去,做好了便宜那一群白眼狼,她宁愿不做。
“胖丫,你啥时候会看病的?那什么五味子是什么,能治咳嗽?”
宋晚娘在布庄里的时候就想问了。
“娘,是刘爷爷告诉我的,以前我经常帮他背采药篓。他说的我都记住了。”
“我家胖丫真聪明,这都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