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胖丫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铁牛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他平时最是爱护二弟,因为没儿子,指望侄子给他养老送终,所以不管在这个家里干多少活儿,都毫无怨言。
他累死累活都无所谓,可他们不该打他胖丫的主意!
他的胖丫今早刚淹死,中午二弟就带回了胡家要给小儿子配冥婚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巧?!一开始光顾着伤心,他根本没细想。
“她傻你也傻吗?根本没有的事儿,都是凑巧!赶紧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叶铁牛和宋晚娘平时都是唯唯诺诺的性子,见叶满仓生气,自然不敢违背这个一家之主说的话,拉起地上的叶珠就要往院子里走。
“爹,娘,我说的都是真话,就是叶巧推的我,要不是我命大,现在早死透透的被他们拉去给人家配冥婚换二十两银子的聘礼了,呜哇呜哇…………”
叶珠死命的扯着嗓子嚎哭,那大嗓门,半道街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两口子听到闺女的话,也跟着哭起来。
他们一家三口在这个家里干活儿是最多的,地位却是最低的!
门口围着的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没走远,一个个也都伸长了脖子仔细听。
叶满仓迫不及待把自家大门关上,隔绝了门外所有人的视线,脸色那是相当难看!
这个傻孙女还是真命大,人没死不说,还摔聪明了。
“爹,请个大夫回来给胖丫看看吧,在河里泡了那么久,可别夜里发烧。”
叶铁牛哭丧着一张脸,握着闺女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冯金梅在叶巧的搀扶下站起身,顶着一张猪头脸又开始破口大骂。
“你当看大夫不要银子吗?你看她生龙活虎的,把我跟巧儿都打成什么样了?我养她吃,养她喝,就养出这么一个忤逆不孝的玩意儿,满口胡咧咧,坏家里的名声,看我今天不打死她。”
她在这个家里强势了一辈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如今被一个傻子打成这样,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叶巧赶忙捡起一旁的锄头,乖巧的递到冯金梅手里,一双眼睛恶毒地盯着叶珠。
她奶最好今天能把这个傻子给打死了,到时候那二十两银子还能给她当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