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哥两个都老了,孩子都这么大了。”,钱铁柱此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当年意气风发的三人组如今都失了锐气。
“人老心可不能老呀,孩子们还没顶起来,咋的都不能服输啊。”,钱春生看着钱铁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不说了,建华最近咋样了,都这么大了,有啥好消息吗?”,钱铁柱摆了摆手,从缅怀回忆的气氛中走了出来。
“别提了,他娘给他介绍了几个都没看中,也就是他老子我争气给他找了份工作,要不没婆都不给他寻媳妇儿了。”,说到这儿钱春生就有点来气,这两天见的这些姑娘一个个的标致得很,可他这儿子愣是一个没看中。
“咋回事,你有没有问问建华,他想寻个啥样的?”,钱铁柱愣了一下,这不该呀。
“咋没问呀,问啥都说随便,来一个都看不中。”,钱春生看到从门口露了个头的钱建华眼睛都快气红了,“就这混小子,现在他娘去找媒婆,媒婆都头疼。”。
“哈哈,要不再寻寻看,建华也才18,孩子可能还没收心,咱哥俩那会儿结婚不都20了。”,钱铁柱注意到钱春生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钱建华,举着酒瓶又给钱春生倒了一杯酒。
“不说这混小子了,你这边压力可比我大多了。”,钱春生夹了一口桌子上的花生米,眯了眯眼睛。
“你家老大有粮,这边有着落了,那满满那边咋办呀,满满也十三四了吧。”,钱春生和钱铁柱酒喝喝正酣,钱春生这边突然来了一句。
“是十三四了,现在才上小学,他哥这边更急一些。”,钱铁柱手停了一下,虽然想要一并解决孩子的问题,但是满满这边确实没有那么着急。
“这你可错了,柱子,这事儿只可早不可晚。”,钱春生连忙制止了钱铁柱的话,言语间充满了暗示。
“你这边是……”,钱铁柱听出来钱春生话里有话,直接凑了过来,结果话说到一半就被截住了。
“你来的时候看到街上的小娃娃了吗,一个个都厉害的狠勒。”,钱春生也没有正面回答,反倒说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