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你咋现在才回来,不是只送一家吗?”秀兰正弯腰扫着院子里的落叶,远远看见钱铁柱的身影,连忙放下扫帚迎了上去。
“顺道去看春生了,喝了顿酒。”钱铁柱摆了摆手,走进堂屋,顺手把今天收上来的钱给了张秀兰。
张秀兰接过钱,指尖沾着唾沫细细数了一遍,十块钱的数目让她眼角漾起笑意:“春生那边有啥事不?”
“别忙活了,你来咱俩先合计些事情。”钱铁柱脱了鞋,坐在炕上,叫住了张秀兰。
“啥事啊,咋还这么正式。”张秀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挨着钱铁柱坐了下来。
“我今天去找春生问了工作的事,之前他们运输队有个名额,就是价格贵了点。”
“啥,工作?”张秀兰眼睛亮了起来。
“嗯,是个学徒,春生说那边要500块。”钱铁柱一脸平淡的说着。
“斯---”张秀兰倒吸了一口气,“这么贵,家里就是把粮缸都卖了也没这么多啊。”
“别想了,这工作也不适合有粮,他们那最小也要十六岁,有粮太小了。”钱铁柱叹了一口气,“但是春生说另外一个路子。”
张秀兰本来还有些低落,就被钱铁柱的话吸引了“什么路子。”
“读书,春生说他们厂子前段时间对外招人,但是要初中学历,而且考上了中专还可以分配工作。”
“你是说送有粮去读书?”张秀兰搓了搓手,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