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是谁。我就问你,想不想要回玉佩?”
“条件?”
“简单。”男人说,“晚上十点,一个人,带五十万现金,到西郊废钢厂。把现金放3号车间门口,你走人。明天早上,玉佩会出现在你办公室桌上。”
“我怎么信你?”
“你没得选。”男人冷笑,“现在全城都知道你收了赃物,还弄丢了。警察在查你,文物局在查你,媒体在盯着你。只要我手里这块玉佩一亮相,证明是你监守自盗……赵总,你这典当行,还能开吗?”
赵欣欣手指攥紧。
“五十万,现金,我一时凑不齐。”
“那是你的事。”男人说,“十点,见不到钱,我就把玉佩交给警察。到时候,人赃并获,你等着坐牢吧。”
电话挂断。
赵欣欣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五十万现金,她有。但这一去,凶多吉少。
对方明显不是求财,是求命。
去,可能回不来。
不去,典当行完了,她也完了。
她闭上眼,深呼吸。
再睁开时,眼神变得狠厉。
行。
要玩是吧?
我陪你们玩。
晚上九点半,西郊废钢厂。
这里早已停产多年,厂区荒草丛生,车间窗户破碎,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月光惨白,照在锈蚀的钢架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赵欣欣一个人,拎着个黑色旅行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厂区。
包里是五十万现金,崭新的票子,捆得整整齐齐。
她按电话里说的,找到3号车间。车间大门半掩,里面漆黑一片。
“有人吗?”她喊了一声。
回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无人应答。
她犹豫了一下,把旅行包放在门口,转身要走。
“站住。”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欣欣猛地回头。
月光下,三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都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棍棒。
中间那个,身材高大,声音正是电话里那个。
“钱带来了?”他问。
“带来了。”赵欣欣指着旅行包,“玉佩呢?”
男人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小弟上前拉开旅行包拉链,用手电照了照,点头:“大哥,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