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猿咆哮天地,身躯暴涨至百丈高,手持宇宙神兵——神镔铁横扫千军。每一击都有成百上千的暗渊生物化为齑粉,战斗方式狂放不羁,却自有一种撼动天地的威严。那是孙悟空,南无大圣舍利光王佛、宇宙级大尊——太劫,数百年血战并未磨去他的锋芒,反而彻底融合的宇宙级太劫斗战决,使那战意更加纯粹滔天。
一位银甲神将舞动三尖两刃刀,如游龙穿梭于敌群之中。他的额间天眼开合,每一次睁开都有破邪神光迸射,所向披靡。杨戬,清源妙道真君,风采不减当年,反而在战火淬炼下更添几分冷冽。
最令人震撼的是一头巍峨如山的佛陀法相——无量功德佛,浑身覆盖着晶莹如玉的雷霆战甲,手持法杖雷电交织,踏步间地动山摇,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净化世界的紫炎雷霆。乾麒,银河系——审判大尊,麟涛的父亲。
“父亲...”麟涛喃喃自语,眼中泛起复杂的光芒。记忆中那个总是温和微笑着的父亲,如今已是战场上的巍峨战神,这反差让他一时难以适应。
哪吒早已按捺不住,火尖枪一振,混天绫无风自动:“老哥几个,别着急!三坛海事大神——哪吒来也!”
声音如惊雷贯耳,穿透战场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正在奋战的神将耳中。
战场上顿时出现了一刹那的寂静。
孙悟空一棒扫清周围敌人,扭头望来,火眼金睛眨了又眨,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哪...哪吒?你奶奶的!真是你?老孙我没看花眼吧?”
杨戬天眼睁开,神光扫过哪吒一行人,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真切的笑容:“果然是你这闹海的小子!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
乾麒发出一声震撼天地的长鸣,那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激动,佛力融合雷霆猛地暴涨,将周围数十暗渊生物瞬间汽化。
哪吒大笑一声,化作一道炽热火光冲入战场,火尖枪所过之处,暗渊生物如稻草般倒下。敖烈长啸一声化出白龙真身,龙吟九天,寒冰吐息冻住大片敌人;悟净降妖宝杖挥出万千杖影,佛光普照;哮天犬重新化为巨犬形态,利爪撕碎靠近的魔物;麟涛也挺枪杀入敌阵,枪法如龙,麒麟火焰隐约浮现。
这支生力军的加入顿时扭转了战场态势,暗渊生物的攻势明显一滞。
半小时后,最后一波进攻被打退,暗渊生物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和无数尸体。
要塞大门缓缓开启,孙悟空第一个冲出来,不由分说一把抱住哪吒,毛茸茸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让人窒息:“好小子!真是你!俺老孙听说你陨落了,我竟然还掉了几滴眼泪!”
哪吒难得没有推开,笑着回抱了一下:“轻点,臭猴哥,几百年不见,还是这么毛躁,太残暴了。”
杨戬缓步走来,眼中带着未褪尽的笑意:“回来就好。这位是...”他看向敖烈,微微笑道,“西海三太子?你也来了。”
敖烈恭敬行礼:“二哥,咋的?活过来以后就把弟弟我忘了,真让兄弟我伤心啊!”
杨戬天眼何必,惨然微笑:“还是出去一趟有收获,却有如此力量。”
当介绍到麟涛时,乾麒已化为人形——一位身着雷霆战甲、手握法杖的男子。他凝视着麟涛,眼神复杂,数百年的分离在目光中流转:“儿子...你长大了。”
麟涛抿着嘴,记忆中父亲的面容与眼前这位战神重合,让他一时不知如何诉说自己的思念。最终只是紧紧得抱住了父亲:“老爹,我好想你。”
乾麒似乎想说什么,目光在麟涛身上停留良久,最终只是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来就好。”
另一边,孙悟空已经蹦跳到悟净面前,笑嘻嘻地挠着腮帮:“小净净,你也来了!有没有项哥哥我啊?听说你们几个货把天宫差点又给拆了?”
悟净双手合十,眼中却有藏不住的激动:“罪过,罪过,大师兄。佛祖已经责罚了,就不要再提那当年荒诞的往事了,。”
孙悟空哼了一声:“你们这帮小家伙,真是!听说还差点弄伤你师嫂,你们几个不怕那头猪恢复过来以后,算总账啊!”说着又跳到哮天面前,揉了揉巨大的狗头,“听说你闹的最凶,小心那头猪烤了你!”
哮天犬呜呜两声,用大脑袋蹭着孙悟空的手,旋即又跑回杨戬身边,化为人形恭敬站立,但眼中的喜悦显而易见。
杨戬上前一个大大得拥抱,微微点头,眼睛里早已布满泪珠:“辛苦了,哮天。”
简单一句话,却让哮天犬眼中闪过泪光,急忙低头掩饰:“二哥救我,那头猪还没缓过来,要是哪天知道我闯的货,非得烤了我不可!”
“他我可惹不起,到时候再说吧!”杨戬打破这微妙气氛:“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城再说。暗渊的进攻间隔越来越短,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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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要塞,众人才真正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与壮烈。城墙内侧满是伤员和疲惫的战士,医疗修士穿梭其间,施展治愈法术。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而锐利,仿佛早已习惯这种生活,但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指挥部设在一座以灵石驱动的巨型塔楼内,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战场。塔内布满了各种法阵和水镜,显示着前线各处的战况。
“北狩前线已经坚守了三百七十二年。”杨戬指着中央沙盘,上面精确呈现着战场地形和敌我态势,“暗渊的进攻一波强过一波,最近更是出现了新型兵种,能够腐蚀我们的防御符文。”
孙悟空蹦上桌子盘腿坐下,抓耳挠腮:“烦死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杀不完似的!要不是老孙我得守着这片,早就杀进它们老巢去了!”
哪吒神色严肃:“情况比想象的更糟。我们在来的路上遭遇了暗渊的伏击,他们似乎早有准备。”
“你们遇到了埋伏?”乾麒皱眉,“看来暗渊的触角已经伸得很远了。最近三个月,我们的侦察小队频繁失踪,传送阵也时有干扰。”
麟涛终于开口:“父亲...母亲她......好想你......还有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