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谁敢在县衙撒野,按冲撞公堂论处,格杀勿论!”刘飞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锐利如刀,“我刘飞虽然刚来万山,但也知道,为官一任,当护一方百姓!要是怕了威胁,怕了土匪,我就不会来当这个县令!”
赵青和王虎立刻拔出腰刀,刀身映着夕阳,闪着冷光;其他衙役也举起木棍,紧紧盯着张大户的打手,虽然他们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张大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飞真的敢硬顶。他看着眼前这十个虽然瘦弱、却气势十足的衙役,又看了看刘飞坚定的眼神,心里犯了嘀咕,真要是在县衙动手,就算能打赢,也是“冲撞公堂”的罪名,传出去,府城那边说不定会派人来查;而且这刘飞刚到任就敢严惩家奴,显然不是个软柿子,真逼急了,说不定会鱼死网破。
他身后的打手也犹豫了,互相看了看,没敢上前。
刘飞看出了他的犹豫,趁热打铁:“张大户,你要是真想为万山好,就该配合县衙,安抚百姓,共同对付土匪。要是只想着仗势欺人,鱼肉乡里,本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姑息!”
张大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僵持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指着刘飞恶狠狠地说:“好!好你个刘飞!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打手,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打手们也赶紧跟上,脚步匆匆,没了刚才的嚣张。
直到张大户的身影消失在县衙门口,院子里的众人才松了口气,王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咧嘴笑道:“大人,您刚才可真够硬气的!那姓张的,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刘飞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和乡绅的第一次冲突,以后的麻烦还会更多。他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只要咱们团结,只要咱们真心为百姓做事,就不用怕任何人。”
吴文才走到刘飞身边,眼神里满是敬佩:“大人,您今天这一步,虽然险,却走对了。要是刚才服软了,以后在万山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刘飞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立威的关键一步,不仅要立在乡绅面前,更要立在百姓心里。
果然,张大户大闹县衙、却被刘飞硬顶回去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