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湾的夜晚比白天还热闹。

我站在“金色年华”酒吧二楼，看着下面舞池里扭动的人群，音响震得地板都在抖。

“飞机哥，这个月的数。”经理老陈恭恭敬敬递上一个信封，比之前厚了不少。

我掂量了一下，没数，直接扔给旁边的黄毛：“记录一下，七成上交社团，三成兄弟们分。”

黄毛笑嘻嘻地收起来：“明白，飞机哥。”

自从我正式接管荃湾，已经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整顿了所有场子，立了新规矩：不准吸毒，不准逼良为娼，不准对客人动粗。

一开始几个经理还不服气，觉得我断他们财路。直到我把最跳的那个扔出街，剩下的才老实。

“飞机哥，大D的人来了。”小黑走进来低声说。

我挑眉：“哦？请上来。”

来的是长毛，就是之前被我揍过的那位。现在见了我倒是客气得很。

“飞机哥，D哥让我来收这个月的数。”长毛赔着笑脸。

我使个眼色，黄毛把准备好的钱递过去。长毛粗略点了点，脸色有点难看：“飞机哥，这数...好像不对啊？”

我慢悠悠喝了口茶：“怎么不对？场子的保护费，七成上交，账目清楚。”

长毛支吾着：“可是D哥说，荃湾的赌场和地下钱庄也该...”

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回去告诉D哥，荃湾的场子我说了算。赌场和钱庄我不准开，谁开我砸谁场子。有意见让他亲自来找我。”

长毛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没敢说什么，拿着钱走了。

黄毛有点担心：“飞机哥，这样驳大D面子，会不会...”

我冷笑：“他现在忙着抢乐哥的地盘，没空管我。等他想管的时候，我已经站稳脚跟了。”

这一个月我没闲着。借着系统给的“义气千秋”技能，我收拢了不少散兵游勇，现在手下有二十多个能打的小弟。虽然比不上大D那种几百号人的规模，但在荃湾这一亩三分地，够用了。

更重要的是，我悄悄整合了洪门的老关系。林师傅介绍了好几个洪拳武馆的师父给我认识，都是以前洪门的老人。虽然现在洗白开武馆了，但江湖上还有影响力。

“飞机哥，有个事得告诉你。”刀疤走进来。他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脸上多了道新疤，看起来更凶了。

“说。”

“听说东星那边有新动静。”刀疤压低声音，“乌鸦失势了，新上位的是个叫笑面虎的。听说比乌鸦还狠。”

我皱眉。东星笑面虎？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叮！触发剧情记忆：《古惑仔》系列重要角色笑面虎登场】

【角色信息：东星五虎之一，以笑里藏刀着称】

系统提示让我想起来了。笑面虎，东星的军师型人物，确实比乌鸦难对付。

“知道为什么乌鸦失势吗？”我问。

刀疤摇头：“不清楚。只听说是内部斗争，笑面虎抓到了乌鸦什么把柄。”

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吵闹声。我们对视一眼，立刻冲下去。

吧台那边围了一群人，中间几个小混混正在闹事。服务员被打倒在地，酒瓶碎了一地。

“妈的！什么破酒！掺水了吧！”一个黄毛小子嚣张地踹着桌子。

我眯眼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那小子左手腕上戴着个闪闪发亮的手表，表盘上有个鹰头标志！

和那个黑警的手表一模一样！

“住手！”我大喝一声走过去。

那几个小混混回头看我，带头的黄毛小子吊儿郎当地说：“你谁啊？少管闲事！”

黄毛上前一步：“妈的！这是飞机哥的场子！找打是不是？”

那几个小混混一听我的名字，脸色微变，但带头的黄毛小子反而笑了：“哦？就是那个被O记追得像狗一样的飞机？”

我拦住要动手的黄毛，盯着那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黄毛小子嚣张地昂着头：“听好了！我叫阿峰！东星笑面虎是我老大！”

东星的人？还戴着那种手表？巧合？

我冷笑：“笑面虎没教你们规矩吗？在我的场子闹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阿峰不屑地撇嘴：“代价？就凭你？我告诉你，荃湾我们东星要定了！识相的就...”

他话没说完，我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戴手表的左手，猛地一拧！

“啊！”阿峰惨叫一声，“放手！”

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这表哪来的？”

阿峰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关...关你什么事！”

我手上加劲，他疼得冷汗直冒：“说！不然废了你这只手！”

阿峰咬牙：“是...是我爸给的！”

“你爸是谁？”我逼问。

“我爸是...”阿峰刚要说话，突然门外冲进来一群人！

“警察！不许动！”十几个便衣举枪冲进来！

带头的是个生面孔警官，但肩章显示级别不低。

“怎么回事？”警官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我抓着阿峰的手上，“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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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松开手。阿峰连忙躲到警官身后：“刘警官！他打我！”

刘警官冷冷地看着我：“飞机是吧？当众行凶？带走！”

黄毛和小黑要上前，被我眼神制止。我知道这是圈套，但不能硬碰硬。

“配合警方工作。”我平静地说，伸出双手。

被带上警车前，我瞥见阿峰得意的笑容，和他手腕上那块刺眼的手表。

警车里，刘警官坐在我对面，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飞机，知道为什么抓你吗？”他终于开口。

我淡淡一笑：“不是说当众行凶吗？”

刘警官冷笑：“别装傻。我们知道你和前段时间的警队腐败案有关。”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长官，我就是个看场子的，什么腐败案听不懂。”

刘警官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黄志诚都交代了。说你提供了关键证据。”

我皱眉。黄志诚交代？什么意思？他不是廉政公署的人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谨慎地回答。

刘警官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笑了：“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到了警局，我没被关进拘留室，而是被带到一个特殊问询室。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单向玻璃。

刘警官单独审问我：“飞机，我们现在给你个机会。配合我们调查，指证黄志诚，可以算你戴罪立功。”

我越来越糊涂了：“指证黄志诚什么？”

“指证他滥用职权，勾结黑社会，陷害前警务处长。”刘警官说得很自然。

前警务处长？就是那个黑警“老板”？

我脑中急转。看来警队内部斗争还没结束，现在是另一派系要翻案！

“长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坚持说。

刘警官脸色沉下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起身离开，把我一个人留在问询室。几个小时没人理我，这是审讯技巧，让人在孤独中崩溃。

但我有系统给的“不屈意志”，这种心理战对我没用。

我闭目养神，同时梳理思路。看来那个黑警“老板”的倒台并没有结束一切，反而引发了更激烈的内部斗争。而现在，我成了双方都想争取的棋子。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进来的竟然是黄志诚！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但眼神依然锐利。

“飞机，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他苦笑着坐下。

我眯起眼：“黄警官，这是唱的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