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杨富贵收起地图，“当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查账本，抓内鬼的时候，我们真正的目标，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去。”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铁皮盒子，上面印着日文“防疫消毒粉”。

“这是什么？”王虎问。

“这是我们送给畑俊六的第三份大礼。”杨富贵把盒子递给他，声音很平淡，“高爆炸药。足够把C区的粮仓，连同整个一一六师团的美梦，一起送上天。”

半天后，六合城南，一座新挂牌的“关东物产商行”里。赵学文正指挥着十几个新雇的伙计，将一袋袋粮食搬进仓库，脸上是老板派头十足的严肃表情。

商行二楼，王虎已经换上了那身笔挺的大佐军服。他站在窗边，看着远处仓库区的方向，手里那根马鞭的鞭梢，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窗框。

“杨爷，”他没有回头，“什么时候开始？”

杨富贵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气。

“等风来。”

话音刚落，一个队员快步上楼：“杨爷，王队长，六合宪兵队队长，带着人，到我们商行门口了。说是……前来拜见‘佐藤大佐’。”

王虎猛地转身，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副傲慢到极点的表情。

杨富贵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