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子军曹刚举起枪，就被三发子弹同时命中胸口，仰天倒下。

几个想从侧面迂回的鬼子，被那挺歪把子机枪扫倒在地，血肉横飞。

王虎没有开枪，他提着刀，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扑向了受伤的青木中尉。

* 青木捂着流血的手腕，惊恐地向后退。

“你……你们疯了！你们这是叛乱！”

“叛乱？”王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脚踩住他的胸口，“这是你们教我们的！”

他高高举起指挥刀，在青木绝望的目光中，狠狠地劈了下去。

战斗在五分钟内结束。

地主大院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五十多个第六师团的士兵，几乎被屠戮殆尽。

“魅影”小队也有两人挂了彩，但都是轻伤。

“打扫战场！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搬上车！”王虎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喘着粗气下令。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从尸体上搜刮弹药和干粮，甚至连军官的皮靴都不放过。

刀疤脸从屋里扛出一面第六师团的军旗，正要扔掉，被王虎拦住了。

“别扔。”王虎想了想，从一个队员身上撕下一块十六师团的臂章，用刺刀狠狠地钉在那面第六师团的军旗上。

他把这面被“羞辱”过的军旗，插在了院子中央那堆最高的尸体上，让它在风中飘扬。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一挥手：“撤！”

道奇卡车满载着战利品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消失在夜色中。

车斗里，没人说话。一个队员默默地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另一个则在擦拭刺刀上的血迹。

王虎坐在副驾驶位上，把玩着那把沾了血的指挥刀。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刚才那一刀劈下去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手心。

他忽然觉得，穿着这身皮，去杀另一群穿着同样皮的人，这种感觉，比单纯地杀鬼子，要复杂得多，也……刺激得多。

他扭头看了一眼开车的杨富贵，后者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王虎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现在有点明白，杨爷说的“当鬼子的祖宗”，是什么意思了。

当祖宗的感觉，真他娘的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