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摸了摸胸口的储存卡,那里还藏着从实验室拷贝的核心数据。
他抬头看向隧道深处,霉斑斑驳的墙壁上,唐九的影子正猫腰往前探,战术手电的光扫过塌方区:当年我走私军火时,这隧道我摸了七遍。他回头冲楚狂歌笑,刀尖挑开挡路的铁丝网,欠你的命,今天还。
隧道口的天光突然暗了。
唐九的手电地熄灭。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连呼吸声都轻了——前方传来履带碾过碎石的闷响,还有扩音器里刺耳的喊话:楚狂歌,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装甲车。唐九的声音像浸了冰,玄武会调了重装备。
楚狂歌往前走了两步。
晨曦从隧道口漏进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界线。
他能听见体内不死战魂的震颤,像困在笼中的野兽在挠门——但他压下了那股冲动,转身时眼神冷得像淬过毒的刀。
韩雪,带伤员进侧洞。他指向隧道右侧的通风口,凤舞,把名单备份到所有终端。
赵叔,你守着博士。
那你呢?凤舞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在发抖。
楚狂歌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她发间的硝烟味混着血锈味,像极了边境线上的黎明。
我去掀翻他们的棋盘。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隧道外的喊叫声更近了。
楚狂歌摸了摸腰间的战术刀,刀鞘上还沾着雷豹的血。
他迎着晨光迈出隧道口,身后传来凤舞压抑的抽噎,还有赵子昂重重的叹息。
第一发子弹擦着他耳畔飞过的瞬间,他笑了。
不死战魂在体内轰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