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化工厂的铁门锈成了深褐色,林虎用战术钳剪断锁链的声音在雨里格外刺耳。
楚狂歌猫着腰钻进厂区,鼻尖涌进腐臭的化学药剂味,脚底下的碎玻璃“咔嚓”一声——他猛地拽住林虎的衣领往后带,几乎同一时间,“砰”的枪响撕裂雨幕,子弹擦着林虎的帽檐钉进身后的砖墙。
“狗日的!”林虎骂骂咧咧地滚进灌木丛,突击步枪已经架在肩头,“老子今天非把他的枪管子掰折了不可!”他的脸被雨水泡得发白,却笑得像只红了眼的狼。
楚狂歌贴着墙根移动,耳麦里传来凤舞的急促呼吸:“热成像显示二楼有热源,位置在通风管道后面。”他摸出腰间的烟雾弹甩出去,灰雾腾起的刹那,他像道黑影窜上楼梯,战术靴在生锈的铁板上踩出空洞的回响。
顶楼控制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
楚狂歌刚摸到门把,后颈的鳞片突然灼痛——这是战魂预警的信号。
他侧身撞开木门的瞬间,子弹擦着他的右肩飞过,在墙上凿出个焦黑的洞。
“不错。”阴影里传来低笑,白鹰从控制台后站起身。
这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左眼戴着目镜,右脸有条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比那些废物强多了。”他的狙击枪斜挎在肩上,枪管还冒着硝烟,“不过——”他拇指扣动扳机,“还是得死。”
楚狂歌的右肩在流血,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但他的眼神更冷,像淬了冰的刺刀:“玄武会养的狗,也配说这种话?”他抄起脚边的铁棍砸过去,白鹰侧身躲过,两人的身影在控制室里交缠,铁棍与枪管碰撞出火星。
“你以为自己在正义一方?”白鹰突然低笑,动作快得像条毒蛇,肘击重重砸在楚狂歌肋下,“共生计划能让人类突破极限,你们这些蝼蚁却要阻止——”他的话被楚狂歌的膝盖顶断,踉跄着撞翻控制台,“砰”地摔在地上。
楚狂歌压上去,膝盖抵着白鹰的胸口,战术刀抵住他的咽喉:“少放屁。”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钢铁,“你这种拿活人做实验的杂种,就算能长生,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白鹰的目镜掉在地上,露出左眼的机械义眼,泛着幽蓝的光:“等着吧……”他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共生体早就在你们身边了……”
“老楚!”凤舞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响,“硬盘破解了!”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共生计划成员名单里……有张建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