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窗外泛白的天际线,突然抓起外套:备车,去S7战地医院。
官方通稿发布时,苏念正在给伤员换药。
病房里的老电视突然响起X13系境外伪造的播报,她抬头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视频里那个魏东风的左耳,完整得像新长出来的。
真正的魏东风在731高地被弹片削去半片耳朵,她亲手缝过七针,线脚的位置她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小川,帮个忙。她翻出手机,需要魏东风的声纹样本比对,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韩小川还没应声,她已撕开急救包,指尖在金属器械盘上敲出急响——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与此同时,凤舞站在战地医院地下冷藏库前。
监控死角的墙皮剥落处,她摸到一道浅浅的划痕——楚狂歌留下的标记。
戴着手套的手按在第三块地砖上,石缝里传来轻响,暗格弹出个牛皮纸袋。
她抽出最上面的医疗日志,纸面的墨渍像干涸的血,魏东风的签名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
好样的。她低声笑了,掏出微型摄像机开始翻拍。
当楚狂歌抱着那叠日志走进归名学堂时,三十多双眼睛地看过来。
柳芽站在讲台上,指尖还沾着粉笔灰:这是楚叔叔,他要给大家讲......
讲真话。楚狂歌打断她。
他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们平齐,有个爷爷,他写了很多日记,可有人说那是假的。
现在,我读给你们听。
纸页翻动的声音像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