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凝重。
江婉儿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等了。她鼓起勇气,向前一步,对着老族长和乌岩祭司,用尽量清晰缓慢的兽人语说道:(族长,老师。关于盐……我在我来的地方,知道两种获取盐的方法。)
她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石头,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连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墨瞳,那双金色的瞳孔也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Shen me fang fa?*”(什么方法?)老族长沉声问道,眼神锐利。
江婉儿定了定神,开始比划着解释:“*(第一种,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片非常大的水,水的味道是咸的,就像……像我们用来调味的汁液一样。那叫‘海’。我们可以把那水用容器装起来,让太阳晒,水分慢慢蒸发掉,最后剩下的,就是结晶的盐。)
她描述着“海水晒盐”的原始方法,尽量用他们能理解的词汇。
(第二种,是在内陆地区,寻找一些水面上会有白色结晶的湖泊。那里的水也是咸的,同样可以用晒的方法获取盐。我们叫它‘盐湖’。)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老族长和乌岩祭司。这两种方法,对于从未接触过海洋和盐湖概念的狮族人来说,无疑是非常抽象和新奇的。
石屋内一片寂静。几位战士面面相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怀疑。把水晒干就能得到盐?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世世代代为了那一点点盐付出了多少努力和风险?
老族长沉吟不语,目光看向乌岩祭司。
乌岩祭司那双灰白色的眼眸,此刻正落在江婉儿身上,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可信度。他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海’或‘盐湖’里的水,晒干后留下的东西,和我们现在使用的盐,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