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龄脸色骤变:“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们很快就知道了。”骨先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任凭银链勒进皮肉,仿佛失去了所有生趣。
陈观棋心中一凛。骨先生潜伏玄枢阁多年,说有内应并非不可能。他想起师父笔记里的一句话:“天机门的爪牙,往往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看来这次去玄枢阁旧址,不仅要救苏婉,还得提防内鬼。
陆九思坐在草地上,摩挲着合二为一的墨氏玉佩。玉佩温润如玉,表面的龙纹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仿佛有了生命。他将玉佩贴在耳边,竟隐约听到细微的嗡鸣,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九思,你做得很好。”
是爹娘的声音!陆九思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人影。可那声音如此清晰,带着欣慰与暖意,仿佛就在耳边。“爹?娘?”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玉佩的嗡鸣更清晰了些,像是在回应。陆九思的眼眶瞬间红了,紧紧将玉佩贴在胸口:“爹,娘,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陈观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苏婉前辈一定没事。”他看向活葬村的方向,村民们正忙着给活葬者搭临时的棚子,炊烟袅袅升起,竟有了几分生气。“我们在这里等玄枢阁的人到,交接完就去锁魂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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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九思点头,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知道,爹娘的声音不是幻觉,是玉佩承载的龙气与他血脉相连,才让他听到了残留在玉佩里的意念。这是爹娘在鼓励他,也是在指引他。
午时刚到,天边传来一阵鹰唳。三只苍鹰盘旋而下,落在祠堂的废墟上,鹰爪上系着玄枢阁的令牌。片刻后,一队身着玄色劲装的弟子骑着快马赶来,为首的是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玄枢阁执法堂的令牌。
“白师妹,可算找到你了!”中年男子翻身下马,看到白鹤龄时松了口气,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象,脸色沉了下去,“这就是活葬村?果然和卷宗里写的一样邪门。”
“王师兄,辛苦你了。”白鹤龄将骨先生推到他面前,“这是主犯骨先生,也就是失踪的墨尘长老,活葬者和村民都在这里,劳烦你派人安置。”她递过那叠卷宗,“这是陆长风前辈留下的证据,里面有天机门的秘密,还有……玄枢阁的内鬼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