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血路尽头的另一个她

郭薇精神出了问题?

还是……我疯了?

就在这时,猴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刘月梅……这名字我好像听过。”

我和大嘴同时看向他。

“不是在新闻里。”猴子皱着眉,像是在拼命回忆,“是……是以前在村口小卖部,听见两个老人聊天。说那女人出事前,刚从县城回来,手里攥着一叠钱,说是赔偿款……可她丈夫没签字,钱来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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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赔偿款?”我追问。

猴子刚要开口——

叮铃铃!

便利店的座机响了。

我接起来,是孙茗。

“郭薇……回来了。”她声音发抖,“她自己走进来的,一句话不说,就站在门口……你们……快回来。”

电话挂断。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没人说话。

外面天色阴沉,乌云压顶。

我们骑上摩托,一路疾驰回出租屋。

楼道里静得可怕。钥匙插进锁孔时,我的手在抖。

门开了条缝。

风从屋里吹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像是从坟地里刮来的。

郭薇就站在玄关,背对着我们,穿着那件染血的外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没回头。

可我清楚地看见——

她的右手指尖,正一寸寸,缓缓抬起,指向客厅的墙壁。

墙上,不知何时,被人用红笔写了三个字:

“刘月梅”。

她的嘴唇动了动。

又是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他还欠我钱。”

屋内死寂。

我站在门口,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大嘴忽然低声说:“非凡,明天……我得去G县运一具尸体。醉酒坠沟的,家属催得紧。”

他没看我,只是低头拧着摩托钥匙。

“你要不要一起?”

我没回答。

但我知道,我得走。

哪怕只是为了暂时离开这间屋,离开她的眼神,离开这越来越深、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