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陶应缓缓站起身,他面带微笑,朝皇甫嵩等人拱了拱手,又环视帐内诸将,最后目光落在袁术身上,平静地说道:“公路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虎贲中郎将,确是陛下近臣,地位尊崇。”
袁术闻言,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以为陶应要退让。
不料陶应话锋一转:“然,统军作战,非同儿戏,非仅凭官阶高低可定。
还需知兵法、善谋略、能服众。
应不才,自入冀州以来,先破张宝于卢奴,再焚张梁于陉谷,两战皆是以少胜多,以计破敌,斩获贼首。
黄巾贼势、战法特点,应略知一二,且陛下天恩,加封应为征北将军,淮乡侯,食邑三千户。
此爵位,乃军功所授,正当用于讨贼安邦之时!
故,应以为,这暂统之责,由应承担,更为妥当。”
陶应的话语不卑不亢,既点明了自己的实战功绩和对敌军的了解,更抛出了“淮乡侯”这个重磅炸弹。
乡侯之爵,远非普通官职可比,代表着极高的荣誉和地位。
尤其是在重视门第爵位的汉代,其分量甚至超过许多实职高官。
袁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没想到陶应竟然敢直接跟他争,而且还搬出了爵位压他。
他猛地站起,指着陶应,怒道:“陶应!你休要仗着些许军功便目中无人!征北将军不过是战时权宜之封,淮乡侯亦是陛下恩赏,岂能与吾这实授的虎贲中郎将相提并论?军中自有法度,岂容你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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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袁术身后的纪灵、桥蕤等人手按剑柄,怒视陶应。而陶应身后的张飞、赵云、许褚、太史慈等人亦毫不示弱,纷纷挺身上前,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袁公路!”张飞环眼圆瞪,声如洪钟,“俺家主公连斩张宝、张梁,功劳最大!你这厮除了会抢功还会作甚?也配统领大军?”
“黑厮放肆!”纪灵拔剑半出,厉声喝道。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皇甫嵩连忙喝道:“帐内不得无礼!都退下!”
双方将领这才悻悻退后,但目光中的敌意丝毫未减。
袁术气得胸口起伏,他死死盯着陶应,咬牙道:“陶应,你今日是非要与我争这指挥权了?”
陶应看着气急败坏的袁术,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紧张的大帐中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他,连刘备、曹操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袁术被笑得莫名其妙,更是恼怒:“你笑什么?!”
陶应止住笑声,摇了摇头,看着袁术,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几分从容:
“公路将军,你口口声声虎贲中郎将,秩比二千石,言必称朝廷法度,语必循官府条规,那好,那我们便论一论这朝廷法度,品秩尊卑。”
他徐徐道来,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汉制,爵位为上,官职次之。
陛下亲封陶某为淮乡侯,位次县侯,乃列侯之尊,金印紫绶,见君不拜,奏事不名。依制,乡侯位在‘三公’之下,然在‘九卿’及所有‘中二千石’、‘真二千石’、‘比二千石’官员之上!”
这其中的品秩俸禄等级依次为,中二千石(年薪两千石),真二千石(年薪一千八百石),比二千石(年薪一千六百石)。
(怕各位看不明白,特此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