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蔡邕在精神层面的安抚与教化,以及顾雍在具体事务上的卓越辅助,耿武肩头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幽州的流民安置工作,开始从最初的忙乱无序,逐渐走向正规、高效。
如此忙碌了近两个月,第一批春耕的种子已经播下,大部分流民也分配到了临时住所和基本口粮,大规模的疫病并未爆发,治安总体平稳。幽州这台庞大的消化机器,终于勉强跟上了输入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将这二十万“外来人口”转化为自身发展的养分。
这一日,处理完又一波紧急事务后,耿武难得有片刻清闲。他特意在刺史府后园设下简宴,只请了蔡邕与顾雍两人。
园中春花初绽,清风拂面。耿武亲自为蔡邕斟酒,敬道:“此番幽州能顺利接纳数十万生民,岳父大人坐镇安抚,宣扬教化,功不可没。小婿敬您一杯。”
蔡邕捻须,看着眼前沉稳英武、又能虚心纳谏、务实安民的女婿,眼中满是欣慰:“文远过誉了。老夫不过尽些绵薄之力,聊报搭救之恩罢了。真正劳心劳力的,是文远与元叹(顾雍)这样的实干之才。” 他看向一旁的顾雍,赞许地点点头。
耿武也看向顾雍,举杯道:“元叹这两个月,助国让(田豫)处理庶务,井井有条,化解诸多难题,实乃大才。武,敬元叹一杯。”
顾雍连忙起身,恭敬回礼:“将军谬赞。雍蒙将军与恩师搭救,又蒙不弃,委以琐事,敢不尽心?此乃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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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气氛融洽。耿武放下酒杯,神色转为郑重,对着蔡邕拱手道:“岳父大人,今日小婿设宴,除感谢二位辛劳外,实有一不情之请。”
蔡邕正色道:“文远但说无妨。”
“幽州僻处北疆,地广人稀,文教不兴,人才匮乏。”耿武诚恳道,“小婿虽有些许武略,然治国安民,非一人之力可成。岳父大人乃海内文宗,德高望重,学识渊博。小婿恳请岳父大人出山,屈就幽州别驾或刺史府长史一职,总领州中文教、礼仪、典籍整理及人才荐举之事,为幽州奠定文治根基,不知岳父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