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察言观色,凑近低声道:“相国,可是觉得奉先将军……”
董卓冷哼一声:“这吕奉先,勇则勇矣,然豺狼之性,难以驯服。今日阵前,与那耿武交谈甚久,之后又与赵云、典韦缠斗,虽看似激烈,然……哼,咱家总觉得,他未尽全力。尤其是对那耿武,似乎……留了手。”
李傕也道:“相国所言极是。吕布新附,其心难测。他与那耿武似乎早有旧谊,今日阵前,难保没有别的心思。”
郭汜恨声道:“那耿武着实可恨!麾下猛将如云,今日又折我锐气!相国,不如……”
董卓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眼中凶光闪烁:“不急。吕布还有用,虎牢关离不开他。且看看再说。文优,多派些人手,盯紧吕布,还有,打探清楚耿武与吕布究竟有何渊源。”
“是。”李儒躬身应命。
“至于关外那些鼠辈,”董卓看向关外连绵的联军大营,尤其是那杆显眼的“车骑将军耿”大旗,语气森然,“今日暂且让他们得意。待咱家准备妥当,定要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西凉铁骑!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多备守城器械,没有咱家的命令,谁也不许再轻易出关浪战!”
“诺!”
联军大营,中军帐。
与董卓大帐的阴郁猜忌不同,此刻联军大帐内,气氛热烈,一扫之前被吕布一人压制的颓唐。
“哈哈哈!文远,今日真是大涨我军志气!”袁绍满面红光,亲自举杯向耿武敬酒,“先有黄将军温酒斩华雄,后有文远亲自出马,力敌吕布,赵将军、典将军更是神勇,竟将那不可一世的吕布逼退!自会盟以来,从未有今日之扬眉吐气!文远与麾下众将,真乃我联军之中流砥柱,社稷之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