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淮见她不信,说:“真的,我没骗你。”然后坐到她对面,说:“我虽然回了上海,可是收入并没有增加,当然我说的穷跟你们理解的穷确实不在一个层次。我现在在我父亲眼皮子底下,住一起不自在,所以我就搬出来了。我自己也有房子但我不是很喜欢,就出租着在,这里风景氛围不错,楼上楼下住了不少老外,很多是公司或银行高管,有时候下班遇到就约着喝一杯聊一聊。”
秋实听着并没有回应,心想这是他们有钱人处事的心思圈子,够不上。
瞿向淮饶有兴趣又跟她说了一些,秋实将自己扮演成一个倾听者或者朋友,瞿向淮自己杯中的咖啡已经喝完,问秋实:“你还需要再来一杯吗?”
秋实摇摇头:“再喝晚上就不好入睡了。”
瞿向淮放下杯子,笑了:“秋,你还是那么中规中矩。”
秋实挠挠眉毛学着他耸了耸肩。
瞿向淮觉得她比以前似乎活泼了一些,说:“秋,你很可爱。”
秋实觉得这句评价有些违和,转移话题:“瞿总,咖啡您也少喝点,喝多伤胃,您可以偶尔换换茶叶搭配试试,不仅能提神而且很清香。有时候您应酬,难免大鱼大肉,肠胃多少也有负担,您可以喝些茶解腻。”
瞿向淮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看着餐桌上的一排茶叶礼盒,问:“秋,你这算是跟我推销吗?”
秋禾故作冥思状,说:“您要这么认为,我也不能否认。”
瞿向淮起身靠近她的脸,观察了会,说:“秋,我发现自从上次我们年会一见,你是真的变了。”
秋实皱眉:“好像没有吧?”
瞿向淮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说:“我有些嫉妒我们之前在一起你没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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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吓了一跳,随即故意板起脸:“瞿总,您这样不合适。”
瞿向淮呵呵一笑:“算扯平了。秋,你不爱我,也许当朋友更好。”
秋实无声笑了一下:“我觉得也是。”
瞿向淮似乎带着些不满看了她一眼,秋实将开好的电子发票早就按要求发给他了,瞿向淮说明天上班公司立马转到发票上的收款账户,秋实说了声谢谢。
瞿向淮见寒暄要说的都说完了,要带她出去喝下午茶,秋实疑问:“我们刚刚喝的不是吗?”
瞿向淮见她问得认真,也笑了。
秋实说自己晚上要赶回去,明天还要上班,瞿向淮见她这么着急,说:“我让你过来不是让你专门送茶叶到了立马走,住一晚再走。”
秋实摆手,“瞿总,您放过我吧,我明天上班一堆事呢,早上韩总还在问我今天到合肥了吗,我这牛马打工的可不自由。”
瞿向淮见她说得可怜,反而重新坐下了,说:“好不容易见你一面,晚上吃个饭住一晚,我跟韩总说。”
秋实从背包里拿出从老家带过来的腌制香肠跟鸭脚包,说:“差点给忘了,你爱吃这个给你带了点,回头你让你家保姆蒸着给你吃。还有这礼盒装的岳西翠尖20盒,我还额外给你带了翠兰和祁门红茶,尤其这红茶养胃,没事多喝喝。”
瞿向淮开心又无奈,“秋,你现在可真会敷衍我,不想回答问题就会转换到自己的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