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见妹妹就动了几口,皱眉:“你吃猫食呢,说说今天受什么打击了,让我开心开心。”说完收到秋禾一记白眼,秋实夹了个萝卜干放到嘴里,嘎嘣脆的声音顿时响起,秋禾觉得姐姐就是故意的,她重新拿起筷子也夹了妈妈上次让她们带来的萝卜干小菜放入嘴里,顿时嘎嘣脆的声音似是回礼对姐姐的轻快。
别说,有了又香又脆的萝卜干加持,秋禾觉得胃口似乎上来了,碗里的面条就着咸萝卜干不知不觉也炫完了。
秋实比她先一步吃完,放下筷子问:“你决定去上海工作的事情跟周警官说了?”
秋禾喝了一口面汤点点头。
秋实继续:“然后周警官生气对你说了你不爱听的话来着类似分手的话,你不愿意接受不了哭成这样?”
秋禾深呼吸一口气,怎么听着从姐姐嘴里说出的话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她不满地瞪着她,既不反驳也不点头。
秋实忽略她脸上对她的怒气,分析道:“周警官生气很正常,你自己纠结应该也预料到会这样,我还以为你年后才会跟他坦白呢,没想到你丫还挺实在,年前就说了,你这心理到底是真不舍得你家周警官还是真舍不得呢?”
秋禾再次不满对着姐姐呼出了一口气,“你就看我笑话的是吧?你巴不得我跟他吹了好跟你一样打光棍?”
秋实见她那急样,噗嗤一声笑了:“单身有什么不好?有工作能挣钱,又充实又自由。”
秋禾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嫉妒我跟他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秋实毫不客气反驳:“嗯,情投意合的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