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牧的心软了,摸摸她的头,试图安慰:“我跟上一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你不要多想。”
秋禾想到什么,眼眶里又溢满泪水:“是不是我也会成为你的前任?”说完泣不成声。
周天牧见她这样,心思沉了沉。秋禾边哭边说:“周天牧,你对前女友跟我会有区别吗?你更爱前女友还是我?我好难过你提到前女友,我嫉妒死了。”说完又开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天牧恍然:原来女人是很介意男人提到前任的。他叹了口气,捋着她哭湿粘到脸上的头发,说:“可能你不信,我真的很想跟你结婚成立我们俩的小家庭,甚至幻想过跟你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女孩。无关乎年龄、比较,只是我真的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入了心。”
秋禾听着,眼泪并没有随着他的安抚止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好难过。她难过的想:为什么彼此不是遇见的第一个?
她突然抬头问:“如果我就是你的那位前任,你也会因为距离而放弃我吗?”
周天牧没说话,但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声音哑了哑:“我不知道。”
秋禾眼里的泪水再次决堤,拳打脚踢他一番,控诉:“周天牧,你好无情,你们男人根本不配女人的爱。”
周天牧待她冷静,问:“如果你前男友没有出国没有留在国外,而是跟你在一座城市,你们还会分手吗?”
闻言,秋禾张了张嘴,看他:“其实你心里也会在意比较对不对?你也没有对我交付全部真心对不对?我没想那么多,你跟他终究是不一样的,我也好难过问自己很多次: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就遇见你。”她又气又伤心地说道。
周天牧咬了咬牙,见她这样,心里跟着难受,将她揽入自己怀里说对不起。
秋禾此刻有些贪恋他的怀抱,双手渐渐环固住她的臂膀,依旧抽噎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