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哈哈哈，温远帆觉得她兴致一下子落下去了，仔细想了想刚才的场景，应该是他没注意到。突然想起今晚跨年夜，自己这个时间过来其实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但控制不住。

等到车子到了天鹅湖畔，两人下了车，温远帆试着问了一句：“今天是我唐突过来，有没有打扰你跟男朋友跨年约会？”

秋禾看着身旁不少的人群，说：“没有，他在加班。”

温远帆却听到一丝落寞，他不动声色靠近她，问：“你们谈多久了？”

秋禾侧头看了一眼温远帆，找了一处台阶坐下来，讪笑：“温总，你这么关心我？”

温远帆也随之坐下，道：“关心你随便聊聊。”

秋禾沉默了一下，看他，说：“我男朋友也很关心我、爱我，他是个警察，平时比较忙，尤其节假日基本都要待岗，人民警察没办法，不过一有时间就会找我陪我。”

温远帆的心沉了沉，他知道秋禾是个很聪明的姑娘，表面上大大方方嘻嘻哈哈，实际上心灵剔透，一点就通。他知道秋禾说这些话的意思，一时口腔里竟觉得浮上些苦涩。

楼宇立面上“祝全市人民新年快乐”等祝福语轮番打出，节日的仪式感氛围交织在拥挤的人群中，灯光与倒影在湖面上交织，夜空和湖面一片流光溢彩，不少人拿出手机、相机记录下这片刻。

秋禾让自己的思绪回归正常，她介绍起天鹅湖的名称由来，指着面前的湖面说：“温总，现在晚上看不出来，这个湖面从上面往下俯视呈天鹅形状，故得名‘天鹅湖’，这片沙滩人气很高，附近的或是外来游客基本都会来这里打卡，湖中有湖心岛，位于天鹅湖东角的缘惜桥，这个全程叫‘缘来惜缘’桥，缘分的缘。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情侣节假日喜欢来这里打卡的原因。”

“你跟男朋友来过这里打卡吗？”温远帆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