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逼着自己吐了出来,漱了好长时间口才感觉舒服了一点,她给瞿向淮拨去电话:“瞿总,还记得我吗?”
瞿向淮有些意外,问:“怎么了?”
秋实笑:“以前你出去带我都不怎么让我喝酒,现在想起来我得谢谢你,真的。”
“你喝酒了?任如意让你陪酒?”瞿向淮问她。
秋实笑:“你看我是不是挺没用的,你不在我开始学会跟你告状了。”
瞿向淮没说话,顿了一下立马说:“不要跟她出去喝酒,这事怪我,她跟我关系其实一直不太好,她知道你是我的人,肯定不会重用你,秋,要不你来上海吧,还是待在我身边。”
秋实晃晃脑袋挂上电话。
秋禾过来的时候秋实坐在大厅沙发上垂着晕乎乎的脑袋,秋禾看她这样,心里一下子有些不好受,但也知道职场有时候就是这样,她扶着姐姐站起来出去,没想到周天牧开着车等在一边。
两人上车,秋禾问她要不要吐?秋实头靠着车窗轻声道:“我已经在厕所逼自己吐过了。”
秋禾有些心疼,说:“姐,你今天喝酒你领导这样故意,要不别干了?”
秋实喃喃道:“等我确定好下家再说。”
周天牧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两姊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