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瞿向淮主动坐到驾驶座,秋实犹豫了下坐上副驾驶,瞿向淮一言不发将车开到了置地柏悦,然后下车,秋实坐着不动,不愿意上去。
瞿向淮只得重新坐回车里,他看着秋实,郁闷开口:“秋,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
秋实看着他毫不客气道:“到处播种惹的祸?”
瞿向淮拉住她的手,解释:“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个意外。我跟她最后一次是在和你确定关系之前,春节的时候我飞了一趟澳洲看我妈妈,然后遇到了Wendy从加拿大过来看她的妈妈,她的妈妈跟我的妈妈是好朋友关系,所以我们就遇到了。”
“挺好的。”秋实说。
瞿向淮有些郁闷:“可我并不想跟她生孩子,我也不想娶她。”
秋实给了他一个关我屁事的眼神,不屑道:“你可真够渣的,脱了裤子又不想对人家负责,只管自己爽,不管别人好不好。”
瞿向淮有些惊讶秋实竟然会说出这样粗糙的话,他一时愣住,“秋,我...我不是那种人,当时也就是那个...。”
秋实不想听他废话,从包里拿出辞职信,说:“这是我的辞职信,老板,感谢这一年来您对我的照顾,再见。”说着下了车。
瞿向淮短暂恍了下,赶紧下车,拦住她:“秋,不要这样,我们可以谈的,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你要怎么谈?继续做地下炮友,你那怀孕的Wendy怎么办?孩子不要了?”秋实毫不客气指出。
“秋,我们不是炮友关系,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