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毫不客气白了他一眼，“是个男人我都得动心动情？韩总都能当我爸了。你要不是举荐程钦，韩总怎么会考虑换掉我？”说完不客气又瞪了他一眼。

程子为手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谁让你老是拒我于千里，况且程钦很适合这个工作岗位。”

“呵呵，我就不合适吗？”秋实反问。

程子为拉住她的胳膊，解释：“你也适合，只不过你想想你能在韩总手下干多久？一旦你以后结婚生子，这个岗位还是要招人，比你工作经验阅历丰富的人他肯定能招到，到那时你还是会处于尴尬的位置。”

秋实瞪他一眼，程子为哄道：“秘书这个位置多少是避免不了应酬的，要察言观色，要圆滑世故。韩东升现在是没说什么，但时间长了肯定不行，也许他只是还没物色到合适的人选。现在他的企业还要靠贷款，规模不大，企业要发展，后面需要的资源应酬肯定少不了，你一个女孩子应付不了，我要是没猜错，很多时候是他单独一个人行动吧。”

秋实抿唇未语，但倔强的表情没有下去。

程子为站起来亲昵地拍拍她的手背，说：“不要生气了，跟着我，我亲自带着你。”

秋实抬头看他，揶揄：“跟着你学怎么变圆滑世故么？到时候有多少人会怎么想我？”

程子为坐到她旁边，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扣在餐桌上时不时点几下，思忖一会，问：“你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是啊，以后自己想做什么呢，秋实有些迷茫，身为牛马，她似乎从来没有深入考虑这个问题，每天就是工作下班。

程子为看着她的神情，说：“你要是顾虑人前的关系，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公司，不过是换个地方打工而已，这方面你自己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