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他问。
“还好,有点渴。”秋实回答。
春华起身给她拿桌上的矿泉水,拧开,递到她手里。秋实说了声谢谢,接过喝了两口,其实早晨她不太习惯喝凉的,因为身子没穿衣服,身子没有坐直,又被春华盯着,喝水的时候难免紧张溢出了一丢丢。
水放到床头的时候,春华低了身子去吻她嘴角的水渍,秋实睫毛颤动,春华将眼镜拿开丢到床头一边,身子已经压上了她,秋实已经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了。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纵欲无度。”
春华抬了身子,看她:“你来了,亲不够,做不够。”
秋实觉得他直白了,扭动了下身子,“要是我没来,你怎么办?会去外面找吗?”
春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摸了摸她头发,“不会,我有洁癖。”
“我没刷牙。”秋实瞧他。
春华笑了下:“你,我不介意。”说着封住她的唇厮磨,秋实真觉得他欲望无穷,难道自己对他有这么大的生理吸引欲望?
“专心点。”春华在她耳边呢喃。
秋实贴紧他,贴着他耳边:“你以后要是这样,我怕我下不了床。”
春华笑:“下不了床我伺候你。”
秋实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那我不成了废人?”
“能做怎么会是废人,你就是躺那我看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