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为闭了闭眼，只觉得耳膜嗡嗡的。

刚睁开眼，秋实已经将重新倒的茶水放到他面前，“程总，喝点水吧。”

程子为一把抓住她的手，有些生气又有些疲累道：“你到底有没有心啊小秋？”

秋实想挣脱她的手，程子为不放。

秋实无奈道：“程总，咱们好聚好散不好吗？本来咱们开始的就不符合常人，结束的时候还是体面一些吧。”

程子为怒道：“小秋，你这样太让我寒心了。”

秋实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他面前，说：“这是你当初转我的那张20万，在卡里还没动，连之前转的那些都在。虽然我们在一起时间不短，但你实打实确实对我大方，虽然男人女人在一起没必要这么算，但是这么多钱转给我还是有些拿不住。”

程子为冷哼一声：“要跟我算这么清，图什么？”

秋实抿抿唇：“图个心里踏实吧。”

程子为笑了，舌头刮了一下口腔，吸了吸鼻子，看她，“如果我答应跟你结婚如何？”

秋实心平气和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翻到秦晓给自己发的图片跟信息，说：“程总，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你身边的其她异性给我发这样的信息，虽然发这些给我的时候都是你之前的风流账了，我不知道她什么原因会发我这些，但我想人女孩子心里肯定是有气的。这些风流账也是您程总之前惹的，起码在道德感官这块您多少也是亏欠人家的吧？这个女孩子我看到她跟程兴在一起，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兄弟之间可以大方到跟同一个人睡，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你的之前我也没有兴趣了解，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孩子，你要说漂亮，这个世上漂亮的女孩子很多，比我身材好漂亮的一抓一大把。程总您条件好，想要什么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我身上闹得心不快？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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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为将手机放下，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没说话，他将醒酒器里最后的一点红酒倒入酒杯里，然后一饮而尽。

秋实无意看了眼他喉结滑动，眼神瞥向一旁的屏风画面。

程子为放下酒杯，声音带着疲惫：“小秋，拿上卡回去吧。”

秋实看着卡皱眉，一时没动。

程子为苦笑一声：“这钱我不会收回的，既然当初给了你，就是想让你开心，你说你图个踏实，那就把卡收好，也当我心里图个踏实吧。”

秋实见他低沉着双眼，脸上的疲惫显得有些落寞。

秋实心里五味杂陈。

程子为身子往前倾，拿起那张卡放到她包里，说：“你说得没错，以前的风流账是我的问题，但是在你之后我真的没有别的女人，你信吗？”

秋实歪了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程子为还是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小秋，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好聚好散没有问题。你还年轻，人生会遇到什么人，将来会和什么人结婚都不知道，能不能走下去都是未知数。我程子为虽然不是个正人君子，但说出去的话也言而有信。对你，我上了心，也生了气。但，有些人在心里不是时间交往长短的问题，是用心走心的问题，你懂吗？”他眼神带着猩红，口中呼出的气带有葡萄酒的味道。

秋实心里有些震动有难过，对于程子为，她是有感觉的，甚至于不亚于方远带给自己的触动。

当看到秦晓发给自己的图片微信，她没有之前陈希微带给自己那么大的触动，但心里的那份恶心和不舒服还是存在的，她没有回复秦晓的任何信息。

她将手慢慢抽回，将结账的发票拿给程子为，起身拿上包，问他：“需要我给您叫代驾吗？”

程子为靠到椅子上，摇了摇头。

秋实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