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子为没有过来,不过提前给秋实打了招呼,说自己要在山庄应酬,会喝酒,可能会比较晚。
秋实还是发自内心叮嘱他少喝点酒,收了电话,秋实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有些变化,可能是程子为坦白的那些话起了作用,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全身心投入到对他的感情里。
就像提前预知了结果,过程中自然也就不敢不想再投入自己的感情,她心理上不期然开始扭捏起来,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又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自洽。
就像明知道这只股票接下来的走势是跌停,你还会还敢投入自己的资金吗?肯定不会,但是这只股票先前已经投入了很多,并且已经盈利,庄家跟你说现阶段还没到走的时候,基于双方的口头信念,你好意思现在就抽走资金不继续吗?
虽然这种比方不合适,但秋实心里确实有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
妹妹给她发来回合肥的行程订票信息,秋实一看到的时间还挺晚的,不过好在有车倒也方便。
秋实回了个ok手势,秋禾说约了阮经理周六下午喝下午茶,转而又问姐姐跟程子为说了她要见面的事吗,秋实说说了,但心里有些不定。
一晃周五的时间就到了,秋实去接她的时候还是肉眼可见妹妹瘦了不少,以前眼里乐观的笑意似乎也不见了,大概是跟周天牧的分手有关。
秋实看着她,微微叹口气,秋禾看了她一眼,“姐,你叹什么气,该叹气的应该是我吧?”
秋实没说话,接过她手里提的袋子。
秋禾问:“姐,你跟那个程总交往到什么程度了?该不会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吧?”
秋实皱眉看了她一眼。
秋禾甩了甩胳膊,“干嘛呀,我关心你嘛。那个程总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估计就是玩玩的心理,你不怕随时被他甩啊?”
秋禾说的没错,但秋实心里听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