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厨房里传出的水声,秋实走过去,靠着门帮看着他撸起袖子在挤洗洁精,程子为回头笑着看了她一眼,说:“我没那么废,洗碗刷锅还是会的。”
秋实将盘子里剩余的菜放到饭盒里,整理好收进冰箱,程子为自然拿过盘子,程子为乐呵呵洗着,秋实有种错觉他还挺享受,忍不住瞟了几眼,恰好程子为也看过来,两人视线对视上,程子为说:“小秋,以后你烧饭我来洗碗。”
秋实知道他在哄自己,哼一声:“不用,我又不是天天做饭。”
程子为将碗盘洗好放到水池上方的篮子上,让其沥干水分,然后整了抹布将灶台仔细擦了一遍,秋实看着他的举动心想可能还真是处女座。
她忍不住开口问:“你阳历生日什么时候?”
程子为一愣,看着她,眼角的鱼尾纹扬了起来,“想给我过生日?不过我很久不过生日了。”
秋实见他不说,转身走出厨房。
程子为将抹布洗干净,又洗了洗手才走出厨房。
秋实在阳台给植物浇水,程子为寻了过去,一把从她后面拥住,他的气息瞬间将秋实包裹,秋实顿了下让他松开,程子为不放,秋实去反抗,程子为贴着她耳边,说:“除非跟我和好。”
秋实还是有些气不顺,气自己不坚定,她咬唇不语。
程子为在她耳根后呢喃道:“秋,别生气了,你这样我也不开心,我也气自己的过去。”
秋实微微叹口气,说:“程子为,虽说是你过去的情史,但你把人放在眼前欺负挑衅我,我心里承受不了。仅此一次,若有下次,你怎么样也没用,我俩肯定玩完。”
程子为皱着眉:“我俩什么玩完,我就不是跟你玩。”
秋实撇嘴:“我说得是下次,你不要抠字眼。”
程子为亲了下她的脸,“我知道,我保证,不会的。”
秋实用胳膊肘捣了他,让他放开,自己要浇水。程子为哪肯放过她,好不容易和好,一只手将她手中的浇水壶拿开放到一边,说:“我也要浇水,我们相互滋润。”然后拦腰将她抱起往最大的卧室走去。
秋实扛不住他的力气,象征性地挣扎了下,也就任由他抽丝剥茧。
不知是不是换了地方,还是失而复得重获佳人原谅,程子为有些兴奋地情难自已,秋实在他强烈的攻势下一轮又一轮的控制不住与他柔软贴合,她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判断,又好像情不自禁想与他就这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