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说：“笑你会做人呀。”

程子为偏头，“你的好朋友嘛，我当然得表现一下，应该的。”

秋实抬头伸出窗外看了眼夜空，说：“月朗星稀啊。”

“怎么？”程子为问，说着也伸出头看了眼夜空。

“没什么，就是感叹下城市里的星星真的很少，我们老家的夜晚星星看起来比城市多多了。”秋实靠在椅背上说。

程子为抹了一把下巴，说：“月朗星稀这个成语出自王愿坚的《七根火柴》：“草地的气候就是怪，明明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忽然一阵风吹来，浓云像从平地上冒出来的，把天遮得严严的，接着，就有一场暴雨，夹杂着栗子般大的冰雹，不分点地倾泻下来。”

秋实接道：“月朗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程子为摸摸她的头发，说：“一句月朗星稀，放在不同的诗歌和文章里描述的意境就不同。”

绿灯亮，后面车的喇叭在催促，程子为回神，松开离合器慢慢加了油门。秋实思绪还停留在程子为说的七根火柴的描述语境中，不期然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描述的感觉不太好。但又觉得程子为书应该也读了不少，随口一个词就引经据典，还记得他之前就‘老登’这个词信口拈来出自何处。想起他那个老钱风住处，博古架上的各式书本文本，有些书本有明显翻看褶页的痕迹，想来并不全是装饰。

“你是不是也喜欢看书？”秋实问。

“还行，没事的时候或者烦心的时候总会看一看。”程子为答道。

秋实点头：“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问完立马又制止，“先别说，我猜猜。历史文史类的对不对？”

秋实饶有兴趣等着他答案，程子为嘴角一弯：“想研究我的爱好？”

“说嘛，我说得对不对？”秋实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程子为反握住她的手，亲了下：“你说得对，男人基本上都会喜欢看历史。”

“nono，很多人不喜欢看书，他们都喜欢看刷视频，尤其抖音。”秋实如实说。

程子为笑了下，默认。然后单手开车问她：“我们小秋也喜欢看书，这算不算共同爱好？”

“还行，我还是喜欢纸质书的感觉，更温暖更有力量。”秋实分享自己心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