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叹口气，问：“是不是你爸爸给你吃的？”

燕燕点了点头，说：“爸爸说不能告诉你，我们就吃了一点点，辣条太辣，我就吃了一点点，还是喝冰可乐才冰下去的。”

张元气得扶上脑袋，看秋实：“她那不靠谱的爸跟个孩子一样，这么大还吃垃圾食品，背着我还带闺女吃，等我回去再兴师问罪。”

秋实问：“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带燕燕吗？”

“嗯，她爸说去公司加班呢。”张元漠然答道。

秋实直觉张元跟燕燕的爸爸关系应该一般，张元的表情没什么生气，或者说很漠然，大概是对另一半的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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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夫妻两性关系，秋实没什么心得发言权，所以她不知道怎么问或者安慰，只得给张元夹鱼倒水。张元也看出她有意安慰自己，于是笑着问她：“前两天是什么样的小伙子搭讪你？你家程总有没有惩罚你？”

秋实抬眸：“为什么要惩罚我？有人搭讪不是说明本姑娘还是有些姿色跟市场么？”

张元没想到秋实现在能开得起玩笑了，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说：“可以啊，跟你家程总在一起，人都变明媚了。”

秋实摆手：“什么我家程总，我家没有总的，我都喊他程子为，他又不是我领导。”

张元笑着点点头：“可以，这御驾之术无师自通。”

“哪有？”秋实脸红起来。

张元将口中的鱼刺剔除出来，说：“害什么羞啊，我是夸你呢。一段关系里，不求长久，但求快乐。若是能无形中变主导，那快乐应该能翻倍。”

秋实没听懂，懵懵然看她。

张元将鱼肉送入口中，点她：“这段关系里，你快乐吗？”

秋实想了下，笑了：“还不错。”

张元又问：“他听你的话吗？”

秋实想了下，“还行。”

张元摊手：“那不就行了。”

秋实还是懵，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