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桓低声重复了一句,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立刻联想到之前自己神识被瞬间隔绝的情形。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难道……此人并非修为真正达到了大乘大圆满,而是……极其精通阵法与禁制之道?所以才能布下强阵,也能敏锐察觉并隔绝神识探查?其真实修为,或许根本未至大乘后期?”
这个推测让他心中瞬间活络起来,一股压抑不住的贪婪与杀意开始滋生。
“若他实力未至大乘后期,却屡次坏我好事……哼!屡次坏老夫好事,你最好实力强悍点,不然,你的神魂,老夫就一并笑纳了!”
然而,如何测试刘风的真实实力,却成了一个难题。
贸然挑衅,若对方真是大乘后期甚至更高,那无疑是自寻死路,平白给自己招来一位无法抗衡的强敌。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延桓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目光扫过对面依旧忧心忡忡、脸色变幻不定的杨破天,一个阴险的计划渐渐在他心中成型。
他脸上重新堆起那看似和善的笑容,凑近杨破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杨家主,为今之计,一味担忧也是无用。老夫倒是有个主意,或可一试,能验证他对令爱究竟是真心救治还是另有所图,而且……无需你我直接与他冲突。”
杨破天正处于六神无主之际,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道:“延前辈有何妙计?”
延桓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缓缓说道:“不如……你我联手,演一场戏,如何?”
杨破天听得延桓说要“演一场戏”,心中既是茫然又带着一丝被指引的急切,连忙躬身请教:
“还请延前辈细说,该如何演法?”
延桓捋了捋稀疏的胡须,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紧不慢地说道:
“杨家主,令爱如今看似好转,能进食,修为亦有提升,但这魂魄之伤,最是诡谲难测。你未修神魂之道,光看表象,难辨真伪。那中原人说得天花乱坠,谁知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透支本源、饮鸩止渴的邪法,暂时激发令爱生机,实则内里已然千疮百孔,只为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杨破天愈发苍白的脸色,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