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一股酸涩涌上鼻尖，萧灵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故作轻松地弯了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或许……也只是我冰灵根使然，天生令人觉得寒冷罢了。其实我也并非多么渴望爱，爱带给我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刘风身上，仿佛重新认识刘风一般，轻声继续道：

“起初我看不透，以为你是个好人，却也是个无情之人。经历了萧家这番风波，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你并非无情，刘风。你只是……与我有些相似。你的淡然，你的洒脱，或许也只是你的一层保护色。你并非害怕付出，而是不愿轻易背负太多情感纠葛。对于愿意走向你、留在你身边的人，你其实会掏心掏肺地对她们好。而对于那些选择离开或无法靠近的，你也能坦然放手，不悲不怨。”

“你或许不是不爱，只是不习惯主动去索求爱，更习惯于被动地接受和回应。我说得可对？”

刘风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萧灵的话语，触及了他深藏的心事。

前世那一次刻骨铭心的背叛，早已将他炽热主动的情感冷却成灰，留下的，是一种消极的随缘心态。

合则聚，不合则散，不挽留，不强求，似乎成了他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的本能。

他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怅惘：

“你说得……或许没错。”他目光微抬，望向远处，仿佛在回忆什么，“你可知晓陈烟儿？”

萧灵点了点头，她在灵兽峰时隐约听过这个名字：“嗯，听闻曾是灵兽峰管事。”

“她……”刘风顿了顿，语气低沉了几分，“曾有一次，她与我闹了别扭，负气而去。那时……我未曾主动寻她，总觉得若是有缘，她自会回来。可后来……她却因心绪不稳，练功岔了气，走火入魔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萧灵，眼中带着一丝悔意：

“那是我唯一一次，后悔自己的不主动。若当时我能主动些，或许她就不会走火入魔。”

他站起身，走到萧灵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

“我不知道你如今是如何看待我的。对于你，在我心里同样难以磨灭。我不愿……再经历一次同样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