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已送出七日。
江陵城内的存粮彻底见底,开始宰杀战马,军民以稀薄的汤水度日。
伤兵营里,因缺医少药而逝去的人数日渐增多,哀戚与绝望如同蔓延的雾气,笼罩着这座孤城。
你亲自守在伤兵榻前,用温言安抚,以行动稳定军心,但袖中那枚玉骰,被你摩挲得几乎要生出温度。
你在等待,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等待。
你知道,那封信抵达江东,到周瑜权衡利弊,再到江东做出反应,需要时间。
你赌的是周瑜的战略眼光,以及你们之间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
这日黄昏,你正与徐庶商议如何分配最后一点豆粕,墨影的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角落阴影里。
“主子。”你与徐庶同时抬头。墨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江东有动静了。”
你的心猛地一提,面上却不动声色:“讲。”
“三日前,江东水军前锋已出柴桑,沿江西进,旌旗招展,号称操练,但规模远超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