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邪阴沉着一张脸,
犹如狂风骤雨般,用最快的速度安排下人把宴会大厅打扫了一遍。
然后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匆匆忙忙的朝着莫文远所在的厕所方向奔去,
忍着犹如翻江倒海般的作呕冲动,蒙住口鼻,给莫文远喂了几颗丹药,
然后又如庖丁解牛般,拿出银针,在莫文远的身上连扎了好几根。
十几分钟以后,莫文远终于停止了拉稀,
如落汤鸡一般去浴室里面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次走回到了宴席大厅。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但洛天依然如泰山般稳稳地站着。
不但没有任何药性发作的迹象,脸色甚至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这让莫文远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他可是亲眼目睹洛天吃下了四颗催情丹。
吃了四颗催情丹,哪怕是一头大象,
这个时候肯定也早就如发情的公狗一般,为何洛天还能安然无恙?
而且刚刚洛天让他吃的那颗泻药,
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泻药,
为何会让自己如被抽走脊梁骨般,承受不住药性,当场出丑呢?
看到莫文远再次走回来,洛天又似笑非笑地问道:
“二少爷,刚才的比试是我输了,还是你输了?”
此时此刻的莫文远,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差一点就要瘫倒在地,脸色更是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听到这话后,他强打起精神,不服气地叫嚷道:
“小子,刚才那局不算,那是我一时疏忽大意了。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这一局应该算是平手。”
听到这话,就连莫家的许多人,都觉得莫文远简直是无耻之极。
刚才他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尽了洋相,明摆着就是无法化解人家洛天的毒药。
要不是有莫无邪的援手,这小子此刻恐怕还在拉稀不止呢。
而人家洛天,自始至终都稳稳地站在这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这分明就是洛天赢了,可这个莫文远竟然还如此耍赖。
不过这些人都是莫家的人,莫文远若是真的输了,
那丢的可就是他们整个莫家的脸面,